子维护自己的尊严;而由此一来,两边的斗兴与火气,都被意外搭上的几条人命架了起来;而开始的拳脚切磋,也就变成亮刀子宰人的白刃战了……
甚至直到齐家夫妇回到申城的前一天下午,吃饱喝足没事干的郭云松,还光着脊梁扛着大刀,站在自家的寨楼上面骂了半个时辰的大街;之后更亲自张弓搭箭,给他手下的儿郎们表演了什么叫一箭双雕——射死了两位前来应这场口舌之战的闽江水贼。
而今日这六百位经验丰富,不惧生死的闽江弟兄,每个人都与海鲨帮有着彻骨的仇恨;早在他们登上鸟船出发之前,便已经给亲手刻好了自己牌位,并在一众宗族耄老的共同见证之下,摆上了供奉族中勇士的英魂阁中!若是他们在此役之中牺牲,便会受到族中后世子孙的香火供奉;若谁幸能够亲手斩下郭老狗的头颅,那么自家一脉的身份地位,立刻就会在宗祖中提升到很高的阶级!
虽然鸟船的航速稍慢,但东沙岛与申城码头之间,也不过只是区区一个时辰的航程;只待这六百余海贼都登上了东沙岛南侧滩涂,就连太阳都尚未完全升起。这些人下船的第一件事,便是派出了一批敢死队,冒着被海鲨帮箭雨攒身的危险,把东滩涂岸边的所有船只全部凿沉!
最近一段时间,郭老王爷的心情可谓是极其舒畅,他仿佛又回到了当年驰骋疆场、浴血奋战的激情岁月,小日子过的是既刺激又充实。就在前日,他还赤着上身,当众显露了一手精准迅猛的射术,博得了满堂喝彩。
不过眼下正值初春时节,岛风之中还夹杂着一丝寒意,不知不觉就已经钻进了骨头缝里。老王爷回到帅帐之后,便已经感觉到身子骨有些不大爽利了。不过仗着年轻时候练出来的结实身板,又灌下一碗幕僚长铁甲、从林思忧那里学到的追风壮骨汤之后,这点小风寒已足祛了六七成;次日清早他又打了几趟拳脚、出了一身透汗之后,舒舒服服的洗了个热水澡,多吃了几碗饭,大棉被一卷,又睡了一整天。时至今日清晨,这点小风寒,已经差不多痊愈了。
刚刚起床的郭老王爷,在得到紧急军情奏报之后也并未着急;先是站起来试了试身子骨,发现出拳踢腿只是略感乏力,至于头晕畏寒的小问题,已经彻底不见了踪影。
对于这样一位自小在血水里摔跤的老行伍来说,皮开肉绽、骨断筋折的重伤也不是什么新鲜事,何况眼下的这点乏力,也只是小病初愈的自然反应,根本不值一提。
“大清早就有敌情了?太好了!铁甲啊,看过某家的白虎大刀来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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