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不会。此方虽然药理相冲相抵,但岐黄之道博大精深、就连街边顽童都听过“十八反十九畏之忌”。莫说一个外行人了,就算老朽想要凭空杜撰出一个无毒无害亦无用的废方,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啊……”
黑狗得到了这个最终回复之后,仍然还是心有不甘。依他想来,卢青秀虽出自于巴蜀鬼手门,乃是不折不扣的江湖草莽;但此子的野心欲望甚重,做事干净手段老辣,从来都没出过这种差错。
他第一封鸽信传给自己,秦军北上的最大阻碍——许荣桓,那颗斗大的脑袋就搬了家;这是他的第二封鸽信,就绝不会如此敷衍了事!
无计奈何之下,他只能取来一碗南瓜粥、一碟咸菜、硬着头皮来到了关北斗的帐中。
“老四……咳咳……来,坐这边来。”
关北斗不知何时转醒,在黑狗进帐之前,正躺在榻上目视篷顶发呆;如今眼见黑狗满面歉意入帐、急忙拢紧了被子往里面让了让,招呼黑狗坐在床沿上讲话。
“呼……呼……这粥熬得还真稠,南瓜也软糯香甜,不错不错。待用完了早饭,叫军医给我煎上一剂祛风散,捂出一身透汗、再好好睡上一觉,明天准能缓过精神来。这人一上了年岁啊,身子骨就是容易出毛病……”
关北斗一边喝着热粥,一边对黑狗唠叨一些家常话;而黑狗眼见三哥的心情不错,也适时从衣襟里取出了那张药方。
“三哥,这是卢青秀那小子发来的鸽信,可我问遍了军中医官,却根本没人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。没法子,我只能来找您了。”
关北斗一边吹着粥,一边点了点头说道:
“先放那吧,喝完了粥再看。老四啊,你把卢青秀派到幽北三路这一手,可不见得是一招好棋啊。”
“三哥,我是这么想的。北燕军虽然看似不堪一击,但毕竟疆域辽阔、人口密集,我灯一时之间难以将其彻底消化;而幽北三路看似兵精将勇、上下同心同德,扎手的紧;可处于上升期的老鼠,它始终还是一只老鼠,终究不会比奄奄一息的大象更难对付。而他们两家只要先倒一个,另外一家也就不攻自破了;所以我认为,与偌大的北燕王朝相比,还是幽北三路更容易下手……”
“目光足够远大,动手的时机也很好,可实行性也极高,但却还是绕回刚才那句话……咳咳……这是一步错棋。”
关北斗扭头看了看黑狗,只见他低头不语,显然是并不服气。
“老四啊,你不识天象地势,也不信命理气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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