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伸手揉了揉脸,仔细打量起了缠头裹脑、黑巾敷面的秦秋,没好气的说道:
“就你这副扮相,身上没案那都有鬼了!。”
“你哪那么多废话……见过一个老太太被人送进来吗?”
“就看见过门口送饭的老张头,没见过什么老太太……哎呀?没看出来,你长得白白净净,心思还挺歹毒啊!这是怕自己露了相、打算斩草除根呀?”
秦秋没工夫搭理他,转身要走;可没想到这人一把握住铁栏杆、扯着脖子朝他嚷道:
“哎哎哎!别走啊兄弟!大家都是道上混的,顺便把我也给劫了呗?也省得我那些兄弟费事了……”
“你背的是什么案由啊?”
“嗨,也没啥大事,纯粹是糟了冤案了。我就是玩了几个娘们,走的时候不注意,把一盏油灯给碰倒了而已。你说说看,我这不是无妄之灾吗?”
秦秋听完冷笑一声,也不知屈指弹出了什么东西;只见牢门铁链末端的那把大锁、莫名其妙的向上一荡,随即又落回了原位:
“到了下面之后,说话可得留点神!记住了,咱可不是一个道上。”
“嘿?什么意思啊你?救不救你到是给句痛快啊!拿石头子崩锁头,你吓唬小孩呢?……兄弟!兄弟……”
秦秋没再搭理他,迈步走上了台阶,挥手关上了通往地下监牢的大铁门;而这位重案犯牢门的锁头,也被他彻底的给堵死了。别说等他的人来劫狱了,就算是正经八百的原配钥匙,也根本别想打开那把锁!
秦秋来到门边侧耳倾听,发现府衙外墙仍然还有喧哗的声音,显然误会还没有解开;于是他腰腹一挑,平地跃上了身后的房顶,开始大范围的摸查起来。
秦秋到底是齐雁的亲师兄,“挑瓦开天窗”的手艺,真可谓是炉火纯青。偌大一处三进套院,大大小小的房间足有二、三十处之多;然而仅仅半柱香的功夫,他已然排查了足有一多半。
可惜,仍然还是一无所获。
此时,正在府衙门前的谢汝昌,终于收起了那套指桑骂槐、阴阳怪气的做派。他伸手指着满面涨红的守将刘克臣,厉声斥问道:
“刘将军,你可别说我谢某人媚上欺下、不给你说话的机会!现在你当着大家的面,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清楚,本官来给你评理。说!为什么要打人?”
“谢大人,咱们俩也算是老相识、老搭档了!我刘克臣是个什么样的人,您还不清楚吗?天地良心,我是真的没想打人,就是想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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