蜕变的战斗意志,也重新变得摇摆不定。
而蔡宁自幼投身军伍、由一名长弓手做起,自然明白 军中的各种门道,也清楚的知道将士们面对何种情况、会产生何种心理上的变化。
于是,他今天便故作轻松的宣布、这一餐早饭用完之后、所有的士卒便可以带着粮食与军饷,回家务农去。这即是一句正话、也是一句反话;如果夺江营的将士们作鸟兽散;那么他便一人困守孤城,试着用自己的一腔热血、唤醒每一个北燕子民心头的那一股热血。
那名刚刚出言质问蔡宁的士卒眼珠一转、竟然阴阳怪气的对蔡宁“劝谏”道:
“侯爷,恕小的不恭。这雪中送炭的活、已经让陈士杰那条老狗抢了先;如今您对秦军再来一手锦上添花,恐怕也占不到什么便宜了吧?嘿,这就是一步赶不上、步步赶不上……”
“大言不惭,该死!”
一名蔡宁的老部下闻言大怒、立刻抽出腰间战刀、闪电般劈向了那名牙尖嘴利的士卒;就在锋锐的刀锋、即将砍中对方额头的一刹那,蔡宁闪电般伸出左手、及时地握住了这柄钢刀。那鲜红色的血液很快便汇聚成流,滴滴落在了这名夺江营士卒的额头之上……
“侯爷!您这是为什么啊!来人啊,快传军医官来……”
顿时,怀庆府衙门前的大街上乱作一团;而蔡宁则豪迈地摆了摆鲜血淋漓的左手,语气淡然的说道:
“就是个小口子,不碍事的。马青啊,你跟随我也有十二个年头了,又怎么会犯下这种错误呢?刀锋再锐、能朝着自家兄弟招呼吗?去吧,去看看粮食和饷银筹备的如何了;临出城之前,记得先去找军法官领二十棍子、就算是了却你我同袍弟兄的情谊了。”
“我才不走呢!我的事您都知道啊,我爹娘都让老家的豪绅给逼死了,是您把我从死牢里拎出来的!而小人的这条命,也早就是您的了,这辈子您去哪,我马青就跟着去哪!”
蔡宁歪着头看了看他,使劲瞪回了即将涌出的泪光,轻笑着回道:
“呵呵呵……也对。那你要是想好了,现在就去找军法官领罚吧。”
蔡宁笑呵呵的打发走了拔刀伤人的马青,随即又转回过身来,对那位满脸鲜血的士卒说道:
“听你刚才那一番言语,应该也念过几天书吧?”
“我……家道中落以前,念过五年的私塾。”
“五年……那也算是半个读书人了。你既然读过书,就应该明白道理。如果单独对上陈子陵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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