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将心中还生出了一些“旖旎念头”的壮汉扑倒在地;然而,还未等对方出言调戏一二、姑娘的一张檀口、已然死死咬住这名男子的脖颈、咕咚咕咚的鲜血瞬间迸入口中、就仿佛是变了味道的胭脂一般……
即便在下一个瞬间,一杆长枪也同时刺入了姑娘的后心之中、但她的眼中却依旧闪烁着快意的光芒!能够亲手为爹爹与小弟复仇的滋味、简直比蜂蜜还要甘甜百倍!
还有一名平日连走路都需要子孙搀扶的糟老头子、虽然因为腿脚不便而落在了对尾,但他却始终没有放弃向前冲锋的脚步。他的左手拄着一根包浆圆润的木杖、右手拎着一柄黑漆漆的炉钩子,弯头已然被他提前砸直、并磨出了铁器本来的金属光泽。
这位老头子的气血依然颓败、更提不起多大的力道;那柄自制的“短矛”、拎在他的手中,也算的上是极大的身体负担。然而他却始终没有放弃补刀的动作,就凭着这种简陋至极的“武器”、固执地反复刺杀躺在地上痛苦哀嚎的漠北伤兵。
直到一块不知从而何来的碎石、直挺挺拍在他的头颅正中,这名在战场上失去了三个儿子的老头子,已然刺死了不下三十名漠北伤兵……
尽管如此,面对如此复杂混乱的战场情况、青山城的百姓、能够起到的作用也并不算大。
自丁朔挥出第一刀开始算起、时间才仅仅过去了不到三百息而已;然而他的一身皮甲、却已然被敌军手中那质地优良的雁翎刀、刮砍的支离破碎;而那些浅显的皮肉伤、被汗水一洇、非但没有疼痛感、反而还有些发痒!似这种微妙的不适感、令丁朔完全不想停下脚步、也感觉不到脱力的酸楚……
此时此刻的他,心中只有对鲜血与屠戮的无尽渴望!
也好在丁朔牟足了全身的劲、一刻不停地向前方冲杀;不但为后方的弟兄们生生豁开了一条通路,并指明了全军进攻的主要方向;同时也令自己避免了陷入重重包围之中,最终落得个力竭身亡、或是乱刃分尸的惨淡收场。
也不知杀了多久,丁朔的视野余光之中、忽然闪过了一抹雪亮之色;他眼角一抽、凭借着肌肉形成的记忆、下意识地朝侧方架起了掌中战刀!
铛!
一道清脆的兵器交刃之声传出、如同牛铃的声音那般清脆悠远,伴随着腥甜的夜风飘荡开来、余音沁人心脾、涤神荡魂。
由于丁朔的速度飞快、刀法迅猛;再加上他已萌生了死战报国之心、所以方才这一路杀来、鲜有人能成为他的一合之敌;要么就是一刀下去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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