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他话里话外藏着的软钉子?不过这事倒是也不能全怪人家,毕竟镖师平日经常光顾的饭铺、大半都是非常便宜的二荤铺。所以在没有东家跟着的时候,镖师也一般不会这种档次的酒楼。
老镖头毕竟年纪大了,自身的涵养与气度,都被丰富的阅历和过人的本领托起来了,自然犯不上与一个小伙计置气。于是他伸手入怀,掏出了一锭十两的金锭子,放在他的手中:
“压柜。给我们找个清净的二楼雅间;坐在楼下的弟兄们也都给我伺候好了,好菜不怕贵,你让后厨尽管上;但每个镖师只能分二两酒!否则的话,别怪老爷不认账!”
“好嘞几位爷,里边请!楼上雅间三位,当年的新茶叶伺候着嘞!”
打开门做生意,见钱眼开本是份内之事。三山镖局的杨老镖头,也没拿这小二哥当回事,自顾自地带着自己的儿子与大徒弟,迈步上了二楼雅间。
待摒退了奉茶的二楼伙计之后,杨老镖头低声对身边二子说道:
“托祖师爷的洪福、托陛下的恩典,咱们这一趟镖走下来,还真没遇到什么“碴口”。至于陛下赏下来的银子,也足够咱们再开上一间分号了。爹琢磨着,是不是让你跟着大师兄,去徽州大码头闯一闯字号……”
二位锐意进取的年轻人,一听师父开了口子,脸上立刻露出掩饰不住的欣喜;然而就在他们二人兴奋的拍着胸脯、准备向师父抒发情感之时,楼下却忽然传来了一阵骚动、隐隐还有自家镖师的喝骂声传来。
杨少镖头年轻气盛、还是压不住能耐的年纪。他眉毛一横、“嗤啦”一声把刀抽了出来,作势便要推门而出;却反被自己的大师兄扬手扣住了肩膀、死死按在了原地:
“京城地面,你也敢随意的亮家伙?别给师父招事,坐下。”
说完之后,大师兄将自己的长条包袱放在了桌上,又重新整了整衣襟,对杨老镖头拱手说了一句:
“师父您先喝茶,我下去瞧瞧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、包厢的大门便被人一脚踹开;门里门外两拨人四目相对,俱是一愣;唯有那个狗眼看人低的小伙计,躲在一个捕快的背后、指着杨老镖头叽叽喳喳的叫嚷着:
“卫大人你看,就是这个老棺材瓤子!您说他一个穷走镖的,出手就是十两金子的官锭,那肯定不是好道来的呀!”
其实也怪不得这个小伙计横生事端、实在是那锭金字有点扎眼。
三日之前,三山镖局的杨老镖头,接下了大荒城总督府的一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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