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沉、外出玩耍的家禽与黄狗、也各自奔回了村子。在数十名村民的忙碌之下,院中也支好了二十多口大黑锅;切菜的切菜、和面的和面,呈现出了一派浓郁的生活气息。王征灵看着那些正在用力揉面的妇道人家,闻着腌菜罐子与陈醋坛子开封的味道,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没有发生战争的和平时期……
老家的油泼辣子,怎么想都要比这酸溜溜的醋味带劲儿啊!
坐在溪水边的王征灵,享受着难得的闲暇时光,身后却传来了一阵粗重的脚步声:
“我说找了半天不见人,原来国舅爷在这洗脚呢!来,刚出锅的“拨鱼”,浇头已经铺上去了,赶紧拌匀了吃吧!”
王征灵回过身子,接过了贾老六递来的大海碗。
这是一碗冒热气的长梭形杂面条,上面盖着一层香气扑鼻的浇头。香菇丁、黄花菜、木耳等山珍肉眼可辨,碗边还有一小堆腌菜,雪菜、萝卜皮与嫩姜丝切得整整齐齐,整碗面看起来五颜六色,煞是好看。光是闻一闻,便足矣令人食指大动,还真不比他日思夜想的那一碗“家乡面”、有半分逊色!!
贾老六自己也端着一碗拨鱼,坐在了王征灵的边上。他一边“吧唧吧唧”的吃着面,一边随口问王征灵:
“国舅爷啊,有个事我没闹明白,咱秦军为啥要反皇上啊?”
王征灵闻言,咽下了口中的食物,以最普通的言语,回答着贾老六的疑惑:
“周元庆根本当不好皇上,苛捐杂税没完没了,手下的赃官也死命的欺负老百姓,我们看不过去、还不该反他吗?”
“该反,早就该反!哎?那咱秦军要是赢了,皇上谁来当啊?”
“那肯定是我们秦王殿下呗!”
“哦,那我弄明白了,原来这场仗,就是当侄子的,去打他亲叔叔啊……这一家子的破事,可真够乱的啊!”
王征灵闻言也是一愣,本想开口反驳,但从本质上来看,对方话虽然糙,但事就是这么一档子事!如果上升到“家国天下事”的高度,他又不知这老头能不能听明白。尴尬了半天之后,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,继续专心吃面。
“哎国舅爷,照您这么一说,要是侄子把他叔给打了,最后当了皇帝,是不是我们就不用交税了?”
“噗!想啥好事呢老爷子!也别说你们了,就连我这个国舅,那也得照样交税啊!要是没有税款的话,皇上拿啥修河铸城、拿啥供养军队呢?”
“啊……原来还得交税啊……交税也行,那还有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