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乐乐为手足兄弟。
腾出一只手撕下一片血衣丢给惶急的军医:
“看看有没有中毒。”
接着,一把接过军医手中的用具,闪身进入主帅营帐,轻轻将她放在自己床上。
两根手指贴甲夹住箭矢,“流萤”靓刀轻划便将其削断,解开盔甲,剪去早就凝结如块的衣衫……
马流云一切动作比吃饭还有条不紊,手下镇定,然后脑中闪过一个莫名荒唐的念头,她再次晕倒之前,叫自己……马大哥来着?
代乐乐再次醒来的时候,头脑依旧一片昏沉。歇了好一会儿,才发现自己正趴在军帐中熟悉的床上,背后受伤的地方时而灼痛,时而清凉,想必已经处理好。
说熟悉,大概是原身对马流云的味道过于执念,以至于这具身体都产生了记忆,那是一种……属于男子的雄浑气息,她并不讨厌。
伸手一摸,代乐乐不禁在心里惊呼一声,她用来缠胸的布条已经被解掉……不知道自己第一步,是否奏效。
正想着,换上行装的马流云掀开帐子,阔步流星地走过来,说道:
“你醒了?这是彦成亲自熬的药粥,对你的伤口有好处。”
代乐乐带着微笑,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,这个男人生着一张刀削斧凿的脸,线条冷硬,轮廓疏朗,说不出的潇洒俊朗、威武神气。
最难得是那种沉淀的气质,明明年纪不大,然而在战场上经过洗礼的人,自然拥有号令千军的冷静从容。怪不得原身会如此痴迷与他。
代乐乐直勾勾的目光叫马流云脸色微窘,将那碗粥啪的一声放在床头,动作看着吓人,粥却没有洒出一滴,这男人功夫不错呀。
“有劳马大哥,我还有一个不情之请……我要一桶热水洗漱一下……”
代乐乐早就无法忍受,原身为了让自己在战场上气势更壮,竟然在脸上抹了泥灰……在这黄沙漫天的地方,水源是非常宝贵的东西。
“怎地与我这般客气?”
马流云浓眉蹙起,转身而去。
很好,不再叫自己代弟,看向自己的目光不似以前坦荡,刚刚走出去的动作虽然努力保持洒脱,还是有一丝落荒而逃的扭捏。
有戏,代乐乐嘴角勾起一抹笑容,开始慢条斯理地喝粥。
这厢马流云跨出营帐,不由自主松了一口气。
代乐乐会不会被箭中之毒伤到了脑子,为什么会对着自己那样笑?
从前她对着自己,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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