妻子,不记得她们什么时候见过啊。
他知道代乐乐的脾气,向来不爱弄这些女儿家的消遣,于是在桌子下面握住她的手指,正准备开口为她推脱,不料却被她挣开。
“相公放心。”
代乐乐朝马流云俏皮地眨眨眼,然后对着公主嫣然一笑,说道:
“妹妹粗笨,还望姐姐不要失望才好。”
满意地看着她柔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诧异和恼怒,再不看她,代乐乐含情脉脉地握住马流云的手,说道:
“相公等我。”
江霁月见代乐乐朝旁边的总司殿走去,马流云一双黑曜曜的眸子便追随着她的身影,心中大恸,他们新婚才几天,感情就这样好了吗?
这一切,本该是我的!
那蠢货,当年最拿手的才艺便是刚才自己所跳的卿澜舞,对了,她是怎么劝得她像个假小子一样弄枪舞棒呢?
是了,那蠢货爱惨了马流云,自己只不过把他少不更事时说过的话,添油加醋讲给代乐乐听,她便一心想做压倒马流云的强者。
如今为何醒悟了?
她实在不甘心就这么走开,就着转身回座的间隙,对马流云悄声道:
“马将军不觉得乐乐妹妹性情大变吗?”
满意地看到他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,代乐乐,就让我看看,除了卿澜舞,你还有什么才艺?!
马流云眉心蹙着,乐乐的性情确实变了很多啊。
正想着,突然一人一骑白衣白马从总司殿朝着空地冲了过来,武将的本能使他立马直起身体。
卫阳紧跟着起身,大叫一声“护驾”,早有太监偷偷报与皇帝,皇帝轻轻挥了挥手,道是“无妨无妨”。
一转眼,那通体雪白的神驹已经冲到中间,被骑在上面的白衣女子猛地一拉缰绳,便人立而起,随后前蹄轻轻放在地上。
众人这才看清,马上的雪衣女子正是婉晴郡主。
这招功夫一露,便有些贵公子们喝起彩来。
只见那女子一个旋身,已是稳稳当当站立在了马背。
双手一抖,两条白练冲出袖口,她跳的竟然是马上剑舞,白练在她手中像是有了生命一般,挪腾翻飞。
女子的飒爽英姿柔美而肆意,如同天上下凡的白衣仙子,时而矮身揉腰,时而冲天而起,偶尔被风勾勒出妙曼身体,然而她的神情却是冷若冰霜,拒人以千里之外。
马流云早已看得心神荡漾,他手指握紧酒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