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答话,径自牵了他的爱驹“踏雪”而来。
马儿高大神骏,通体雪白,牵马的男子又气势内敛,丰神俊朗,不错不错,宝马配英雄。
代乐乐正犯着花痴呢,快要走近的时候,马流云迅速翻身上马,随后长臂一捞,代乐乐只觉身体腾空,就顺手被他紧紧搂在怀中……共乘一骑。
“喂……马流云……你不是准备带我来骑马吗?”
不能亲手拉着缰绳,哪怕骑术再佳代乐乐也觉得非常没有安全感,更何况一副马鞍的前后桥距离有限,使得自己后背与他宽厚的胸膛严丝合缝地贴着。
“别急。”
马流云附在她小巧粉嫩的耳垂,喷出浓浓的气息,同时双腿轻夹马腹,马儿悠悠扬蹄,怀中的身子不可控制地向后一仰,被他接个满怀,他微微一笑说道:
“这不是正骑着吗?”
寂静幽深的养居殿,刻着龙纹的青铜香炉里,龙延香燃起袅袅白烟。
皇帝塌着腰坐在龙椅里,透着不健康白皙的右手支着额头,颇有点颓废之意,半晌开口地说道:
“说吧。”
这时才能注意道,书桌前竟然恭立着一道黑色的影子。
是的,哪怕站在幽幽夜明珠的光明中,也像一道随时可以淡去的影子。
影子开口,声音没有丝毫情绪起伏:
“这一个月里,勇毅侯和晚晴郡主日夜形影不离,笙歌放纵,恩爱非常。”
“哦?一次也没出过侯府?”
皇帝姿势不变。
“出过一次。”
影子斟酌开口,不等皇帝垂询,他继续说道,
“侯爷亲驾马车,只携郡主一人,去了西郊别院。”
“去别院做什么?”
皇帝猛然放下右手,眼中厉芒尽出,眼角的细纹都撑得平开。
影子的姿势和语调都没有变化:
“他们去别院骑马,共乘一骑,在骑马悠闲。”
皇帝瞪了一会儿影卫,蓦地失笑,骂道:
“这小子,倒真会享受!”
皇帝年轻时也有过一些轻狂的梦想,然而登基以来,连宠幸妃子的时间过长都会被太监出言提醒,明明是自己一步步架空了马流云,这会儿他倒生出一些别样畸形的心思,酸酸涩涩的,有些羡慕了。
影卫阿离在他还是太子的时候就忠心耿耿,皇帝饶有兴趣道:
“他们也真是悠闲,你说说看还在哪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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