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种难言的渴望,刚刚平复下来的心境,再次涌动起来,甚至有种一发不可拾的感觉。
狮子此时心里暗暗叫苦,原以为这是一个好差事,终于可以脱离血手的眼线,但怎么也想不到会受这种苦。不过心下还是暗暗佩服,这银翼先生不但武功深不可测,就连这床第之间的功夫也是超人一等,听惯了墙脚的他,不得不承认,银翼先生比血手要勇猛得多了。
这时房间里断断续续传来的声音渐渐地急促起来,听到他的耳朵里,简直犹如暮色晨钟,弄得他忽上忽下的,他发觉自己的思想已经很难集中了,眼前不时地晃过两具雪白的胴体,纠缠在一起。。。。。。
但他却不知道银翼先生故技重施,教月亮演了一出激情双簧,而自己早已从后窗溜走了。
* * * * * *
长夜漫漫,无心睡眠,汾湖边上的一座庄院中仍是灯火不灭。
暗中还不时有人巡逻着,楼中还不时传来女人的娇笑声,当然还有那悦耳的琴声,显然,也是夜深人未睡。
一阵急骤的马蹄声倏地自庄外传来。
暗中已有人大声喝道:“出去看看,是谁来了?”
话落,从黑暗中窜出两名汉子,一个个黑巾包头,端得神秘诡谲无比。
他们轻启庄门,一人失声道:“咦!马上怎么没有人?”
深夜之中,健马朝着庄院,速度不减,疾奔而来,在这寂静的夜色之中,急促的蹄声显得格外的清脆响亮,但是马背上的确是没有人,这情形也是显得诡谲无比。
这是谁家的良驹,又怎么会深夜奔到这里来呢?
另一人已道:“不管是谁的马,把它圈住了再说。别打扰到了首领休息。”
二人身形飞起,迎着马首,就抄住了缰绳,一左一右,正想看个仔细,哪知马肚下突然寒光一闪,这两个蒙面的汉子哼都来不及哼一声,就这样无声无息地倒了下去。
一条幼小的黑影从马肚下飘然而出,竟又把地上躺着的两个人扶起,保持一左一右的姿势靠立在马旁,然后立刻掩身到了大门边的黑影里。
他的手法干净利落,每一个动作,不但毫无声息,而且精准无比。所以完成这些动作,其实也只是在一眨眼的功夫。
见门外没有了动静,庄内又有人在问了:“黑狗、黑狼,刚才是怎么回事,是什么人?”
两个活人此刻已经变成了死人,当然是没办法回答了。
“他娘的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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