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难了，他们只要察觉到不对就会自杀，很难套出情报来。”
“是吗？”
姜文眉头轻挑。
这‘罗天教’的洗脑工作做的不错啊。
竟然能让人轻易就舍弃掉自己的生命？
不得不说，还算有点手段的。
“慢慢来吧。”
姜文拍了拍她的肩膀，安慰道：“别担心，跳梁小丑不足为惧。”
“嗯嗯。”
宋妙语点头。
又聊了几句后，带走了宾宏的尸体。
姜文这下睡不着了。
倒不是由于这‘罗天教’的出现，让他心绪烦闷。
而是因为他担心公会成员们会不会有危险？或是受到蛊惑？
前世的他，
根本不知道还有这种组织的存在。
大概是圈子范围太小，根本接触不到？
也可能是没有那个组织。
但不管是哪种情况，
公会成员有一定的危险性是真的。
考虑到这些，姜文想到了张婼羽。
也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。
失去了四肢，大概会觉得人生都要灰暗了吧？
想到这里，姜文给张婼羽打了个通讯。
是远程立体投影的那种。
【滴答滴答！】
没多久，接通了。
眼前金光弥漫，形成了一道娇小的身影。
张婼羽躺在床上，神情淡漠。
身边静静地坐着一位少年——艾驰。
“见过会长。”
艾驰赶紧起身，对着姜文鞠了个躬。
张婼羽的脸上勉强扯出一丝歉意的笑容：“抱歉会长，没办法起身向您行礼了。”
“没事儿。”
姜文温和说道：“我都说了，私下不用那么多规矩。”
“感谢会长。”
张婼羽和艾驰齐声道。
“小艾，我跟婼羽谈点悄悄话……”
姜文对着艾驰说着话，还没说完艾驰就赶紧道：“好的，我先回避一下。”
支走艾驰后，姜文这才向张婼羽轻声道：“那几个血族我都杀了。”
“谢谢您为我报仇。”张婼羽微笑。
姜文犹豫一下，还是低声问道：“你觉得人生的意义还要寻找吗？”
“我觉得……”
张婼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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