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倾将她禁锢在手臂间,居高临下的看着。
“舍不得?”头顶好闻的茶香传来,安逸点头,捂紧口袋。
薄南倾看的一挑眉:“你也懂玉石?不知道,那个武则天懂不懂。”
什么意思?
武则天三个字是没完没了了吗。
心里一恼,安逸举起抹布开始摇晃了,倾刻水滴闪过,头顶的茶香也飘远了。
“我要出去几天,这段时间你最好别出门,否则安秘书不会放过你。”
冷酷的声色划来,带着薄南倾独有的霸气。
闻声,安逸手下动作一停,望着薄南倾上楼的背影,静思了。
出门了,安桥康就会报仇这话不假。
可为什么她种自己被坑了的感觉。
……
与此同时离开公爵府的安家父女,一出大门,安桥康就朝安宁冷肃了。
“我没教过你吗?心不狠站不稳,哪怕是最对自己!”
今天的事,如果安宁脸的伤是真的,那么他也不至于这么难看。
现在好了,他的女儿在薄南倾面前被发现做作,看来以后在想接近就不可能了。
心里将所有结果依然看透,安桥康看向安宁的目光就越发恨铁不成钢。
“爸,我没想到那女人这么有手段。”安宁放下捂着脸的手,狠狠一砸车窗。
“你这是……”安桥康余光一扫安宁裙摆上的脚印, 脸色漆黑了。
安宁一气恼:“就是那女人踢得,她踹了我两次。”
“你!”安桥康心里火苗一燃:“你刚怎么不提这事!”
“我觉得脸上带伤才有共鸣。”
安宁这句不甘心的话,气的安桥康差点背过气去:“愚蠢,我怎么会有你这么蠢的女儿,放着真伤不用,用假伤。”
如果刚才说的是踹人的事。
那他们的祖母绿也不至于就这么拱手送人。
“爸,对不起,下次我不会了。”
“没有下次了,这次选秀的事,我会全部安排妥当,至于公爵府你以后不用想了。”
以前是他太过自信,所以有了不该有的妄想。
现在,他想连任就不能再让自己女儿胡来了。
这次选秀的事,他要全权把关。
“爸,我喜欢公爵。”安宁朝安桥康语气一深:“有他当靠山,真的很好。”
“以后死了这条心。”安桥康冷沉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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