度和喜欢远远超出了月初的预期,月初高兴,将剩余的辣条打包分成四份给花枝她们带回去了,并让她们明天告诉她自己家人对辣条的接受度。
晚上,她琢磨了一下,对温尚说:“我算了算我们现在有两百多两银子的积蓄,等过完年之后我们就去平城找间铺子,租和买都行,我们重新开一个食铺。”
这件事情两人之前就商量过,温尚自然是没有异议,只是问她:“那我们以后要搬到平城去?”
月初想了想,说:“不搬吧,我们租下来店铺就没有钱在平城买房子,如果要住在平城我想买而不是租。”
在现代月初即便后来拍戏当明星赚了钱可一直都是在租房子住,对她来说,租房子始终有种寄人篱下的感觉。
“那我明天去山里打猎,多打点野味回来给娘子卖钱,到时候我们在平城买房子。”
月初缩在他怀里说:“别,这两天下这么大的雪,危险。”
事实上自从没有再出去摆摊之后,温尚隔几天就去一趟山里打猎,有了野味确实赚的比以前多了,可月初也心疼他,一个月也就准他去那么几回。
温尚知道她的心思,伸手搂住她,叹了一声,“娘子,全世界你对我最好。”
月初趁机问:“那你能跟我说说你过去的事情么?”
温尚默了片刻,隐瞒了自己的身份,道:“我爹当年因为我爷爷和奶奶格外偏爱温力,所以负气离家出走。”
月初心想温尚是真心对温家一点感情都不在了,连叔叔都不愿意喊,而是直呼其名。
“当时正在打仗,我爹于是去参了军,后来打了胜仗回京城后认识了我娘,在后来由于我爹脾气耿直,得罪了人,那人暗地里处处给我爹使绊子,而我娘在我十五岁那年染病去世,我爹将所有的悲伤都放在了他当时在做的事情上。”
“后来我爹的死敌在一次混乱中派人将我爹毒害,我逃了出来,只是在逃亡途中滚下了山崖,索性只是掉在了一棵大树上,可脑袋受伤成了痴傻儿。”
“我爹的……朋友们找到我,将我身上的伤医治好,但我的痴傻却治不好,他们怕我爹的死敌会追杀我,所以将我全身涂药把我变成了黑色的皮肤,又在我脸上用药画了一块大胎记,几人合计后为了保住我的性命,将我送回了乌村。”
“再后来的事情你都知道了。”
月初诧异,立刻就翻身趴在了温尚的胸膛上盯着他看,“所以你现在的样子才是你本来的样子?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