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,“月初,你和徐娇之间有过节又没什么亲情关系我知道,所以你不把秘方给她是自然的,可我是你的婶婶,温尚是我亲侄子,我们就是一家人啊,这一家人就不该藏私,所以你今天就把那秘方教与我吧,如果还有其他手艺也都教给我没关系,我记性好,一看就会了!”
芙兰帮腔,“婶子你说的对,一家人怎么能藏私呢?好东西就该跟家里人分享才是!”
范氏乐呵呵,“可不是?还是你这个小丫头明白事理。”
温尚正欲开口,月初按住了他的手,笑眯眯地站起来,“想要我的秘方?”
“那是自然,不然我也不会大老远地跑来一趟啊!”
话音刚落,月初变了脸,“你做梦。”
范氏愣了,继而追问:“什么叫我做梦?我是你婶婶,要你一个秘方怎么就是做梦了?”
“婶婶?不好意思,我月初从小到大都没有谁告诉我我还有一个婶婶,至于温尚,他就更没有,如果他有婶婶,他早两年至于过着那种每天吃不饱穿不暖的生活?”
这话将范氏说得哑口无言。
她是温尚的婶婶,可她确实是把温尚当牛做马了两年,而且还天天打骂他。
范氏的脸色又红又白,气得不行,却硬是没法反驳月初的话。
“我今儿个可是看在大家都是女人的份上给了你这一餐,你若还有一点自尊就赶紧走,如果还死赖在这里那可就别怪我不给你面子。”
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还哪里来的面子?范氏第一次受到这种屈辱,咬牙切齿地就要骂人,可月初下一句又道:“吃人的嘴软,你今天要是敢对我一分不恭敬我就让你把刚才吃的都吐出来!”
范氏即将到嘴边的话就这么给憋回去了,憋得脸通红。
“哦,对了,麻烦你跟徐娇带句话,让她不要以为我怕你就指使你过来找我的茬,我月初压根就不怕你范氏!”
瞧见范氏站在那里还不走,月初挑眉,“怎么?还想留下来吃晚餐?”
芙兰笑着打岔,“哎呀,你们都是一家人嘛,以前的事情都过去了,何必还计较那么多呢?这一家亲的,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~”
她坐在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等着看笑话,可是看了半天两人都没有吵起来。
这个范氏看着一副精明不吃亏的相,但是月初几句话就让她屁都蹦不出来一个了,真真是无用极了。
“你跟我不是一家人,麻烦你现在就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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