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借住在平城一个远亲家里。
开始两三日还好,可时间久了,蔡寡-妇还不走,远亲也开始颇有微词,再也不像头几日那样热情,桌上的菜色也一日比一日清淡,还时常叹气含沙射影的说隔壁谁谁谁来了亲戚死赖着不走之类的话。
蔡寡-妇虽然早年死了丈夫,又没有娘家和孩子,可一个人有不同的相好接济,这日子也算是潇洒畅快,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?
只是她已经发誓要为罗子舟守身,所以和以前的相好都断绝了往来,而自己的家如今又回不得,所以蔡寡-妇现在也没有避身之所,只得当听不懂远亲的话,含含糊糊地过着日子等罗子舟从京城考完了之后回来。
这一日,远亲又在饭桌上含沙射影,蔡寡-妇尴尬得面红耳赤,饭也扒两口就借口出去了。
在街上漫无目的地晃悠着,忽然听到几个书生打扮的年轻男子边走边在说着这一次考试的内容。
蔡寡-妇连忙转身追上去,问:“几位公子,我听你们说状考已经结束了?”
其中一名书生回答:“结束都已经好一段时间了。”
“什么?”蔡寡-妇错愕,“结果出来了吗?”
“那倒没有,成绩还有一些日子呢。”
蔡寡-妇闻言又追问:“那上京赶考的学生们全部都回来了吗?”
一人道:“是啊,早就回了,京城住客栈贵,基本上考完当天和第二天就走得差不多了。”
蔡寡-妇愣住了,几个书生见她没有问题,便继续说这话离开。
状考早就结束了?学子们早就回来了?那罗子舟呢?他怎么一直都没有来找自己?这从京城回来不过就是三四日的路程吧?
诧异地思索着,蔡寡-妇心思又开朗起来。
她住在平城的事情并未告诉过罗子舟,罗子舟就算是想找她也只怕是找不到啊!
蔡寡-妇打定主意,决定到跟罗子舟遇见的地方去等他,她有些急切,也不知罗子舟是否已经找了她多次。
转身朝城门走去,蔡寡-妇才走了几步就感觉没力气。
这段日子远亲家故意顿顿稀饭,她有时候吃两碗就会被使眼色,可一碗又实在是吃不饱,今儿个因为受不了委屈,她才吃了两口就跑出来了,现在饥肠辘辘的,如何能走这么远?
四周瞧了瞧,蔡寡-妇记起这里离自己一个老相好家里很近,她一时也顾不上什么,直接去了老相好家里。
老相好是个老光棍,在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