献上城池三座,黄金千两河牛羊千匹作为酬谢,而温将军有功劳,又被皇上封官加爵,并赏赐了珠宝黄金,按理说温将军你此时应该在京城享受着无上的荣誉,怎么会在此喝闷酒?”江声不解。
温尚听闻嗤笑一声,“无上的荣誉?那是什么玩意儿?”
江声看他,更是不解。
“我要的是和爱人相守一世,谁稀罕那什么无上的荣誉。”
江声可是亲眼目睹了月初去京城时伤心欲绝的样子,他为月初不值过,可现在通过圣旨才得知原来那两人是在作戏,既然如此,那月初和温尚是迟早会解开误会重新在一起才对,可现在他听温尚的话怎么觉得温尚和月初是没戏了?
又是一口闷酒饮下,也许是心中的烦闷无处诉说,温尚居然对江声解释道:“从头到尾,那京城的我就不是我,而是皇上找人假扮的我,我一直身在楼南秘密办事,我的亲信口口声声为了我好,私自找了月初让她退出,现在大家都各自欢喜了,唯独我被皇上摆了一道,被亲信偷偷背叛,也被月初拒之千里之外,落了个世人看着风光无限,唯独我知凄惨的下场。”
江声聪明,根据温尚的话,一下子就猜到了现在是什么情况。
他一直记得月初那晚失声苦痛和病了几日的模样,要说交好,他自然是跟月初的关系更好,所以也心疼月初。
瞧着温尚这样,江声忽然觉得这个男人是该给些教训才对,不然有事就瞒着月初去做,徒惹月初伤心。
沉吟数秒,江声开口了,说:“既然你与我推心置腹,那我此行所为何也不瞒着你了。”
温尚一顿,问:“所为何?”
“参加月初和罗子舟的婚礼。”
温尚脸色大变,放下酒杯笃定地道:“一派胡言!”
江声解释,“我知道你不信,可事实就是事实,即便你不相信也改变不了它是事实。”
“当初月初上京为了你和楼南公主的事情伤心不已,后来还大病了几场,当时是罗子舟一直悉心照顾她陪着她,虽然趁虚而入不对,可这阻挡不了两人渐渐摩擦出感情。”
“你是何时来的平城?他俩大婚的事情难道不知道?”江声试探,仔细观察温尚的脸色。
温尚对于江声的话震惊不已,他是真的不信。
因为前几日他回平城,刚好碰到月初驾着马车出门,所以他一路追踪着月初进了山洞,后来等她出来后,温尚怕骑马跟得太近被发现,所以等月初先走,自己再追上去的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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