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荫手一松,“铭心”剑当啷落到了高墙之下;林染直想大声狂呼:“我没有,我没有!”但他强自忍住,心念急转——
怎么了,这究竟是怎么了?
那小弟子不是在石后昏睡么,为什么欧景春师叔要说他死了?
台上嵇成化心头虽然剧震,面色却波澜不惊,道:“林染这孩子自小在凤鸣谷中长大,他的为人老夫是知道的。虽然调皮了些、跳脱了些,但本性淳厚,绝不会黑白不分,平白挟技伤人,尤其子风小仙友还是个小孩子。欧师弟,这其中不是有什么误会吧?”
林染听得师父对自己如此了解信任,心头一热,诸多委屈险些化作两行泪水,就此滚下。
欧景春道:“呸!林染这小贼贪花好色,捉住了人家大姑娘欲行非礼,被贫道与小徒撞破了,这才行凶杀人,还说什么本性淳厚?”
这欧景春也是个实心之人,痛惜愤恨之下,已顾不得嵇成化名门宗师的身份,说话毫不客气。
“兹事体大,必须对质!”嵇成化一言甫出,人们只觉眼前一花,台上已没了老人踪影,正无可如何间,眼前再一花,嵇成化又已站回台上,不过他的身边,已多出一个人。
这人年不过二十,身材颀长,银盘也似的脸上双眉斜飞、目如朗星,面貌生得甚是英俊。明眼人认得,这人便是正被此间热议的中心人物,嵇成化的三徒弟,林染!
“三师兄!师父——”林荫的惊叫声,这时才从院墙处传来。
那两个监视着林染的穹苍门弟子,亦是不知所以,只觉一阵风过,林染便平白消失了,转眼已在台上。这二人本奉命严密控制林染,此刻不知该如何进退,只得跟着林荫跃下院墙,亦步亦趋地挤到高台前来。
林染被师父忽然捉到高台之上,与欧景春面面相对,心中有一万个想要辩白的念头,竟无从说起。偷眼瞧瞧师父嵇成化,但见他远远看去鹤发童颜的一张脸,到了近处却已爬满细密的皱纹。
多日不曾细瞧,师父其实已经很老了。
此刻,嵇成化也正看向这个惹祸的徒弟,眼里有担忧,有痛惜。目光交接,林染心中一股孺慕之情,油然而生。
欧景春怒目圆睁,戟指着林染喝道:“小贼,还我徒儿命来!”
林染从师父嵇成化脸上收回目光,张了张口道:“我,我没杀子风小师弟。”
乐景方在旁插口道:“你没杀子风,那你曾对他做什么来?”
林染能怎么说?他说他曾对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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