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束皎洁的清辉,透过小小树洞投射到林染脸上。这张年轻清秀的脸落寞而沮丧,但那双寒星般的眼睛里,瞳孔倒映着外界闪亮的星火,却似有火焰在跳跃燃烧着,并未熄灭。
林染在平台上坐了一阵,见此地确实隐蔽,数次有搜山的两派弟子从左近路过,甚至还有跃到树干上登高望远的,都不曾发觉树里暗藏乾坤的奥秘,心里更加踏实了些。想起和自己一同落难的病书生尚在下面生死不知,便从平台上轻轻跳了下来,走近干草铺就的小床边,伸手往病书生鼻下一探。
此时明月虽已东升,但小小树洞投进的光亮终究不能照到底下来,四周漆黑一片。林染按记忆里的方位摸去,触手之处,却又稀又稠,还滑腻腻的,吓了他好大一跳,连忙缩手不迭。
这是什么东西?
林染双目不能视物,奇怪之下定了定神,大着胆子又再摸去。这下手指摸到两片软软的嘴唇,能感受到病书生微弱冰冷的鼻息。手指移动,却又是一片黏稠冰凉之物,林染心里大惊,难道那寒蝉冰*毒如此厉害,这么一会工夫,便把他的脸也烂掉啦?
以前林染和林荫来树身里玩耍时,也曾带着有蜡烛,林染去石桌上一摸,果然找到半截。但他害怕燃起火光,让树外搜山的人发现,并不敢点。
一个脸都烂掉之人,若不设法施救,他还能活多久呢?林染明知这病书生瞧来并非良善之辈,但物伤其类,都是落难之人,他实难做到见死不救。
想到救人要紧,林染便不迟疑,在床头上坐下来,摸黑解开病书生衣衫。
春寒料峭,他是健康的年轻人,又长期修行,当然不觉得怎么样,但病书生身受寒毒重伤,生命垂危,方才又从水底潜入到树身里来,浑身衣衫尽湿,冰凉凉地贴在身上,冰寒之气内外交攻,多拖得一刻,只怕他熬不过今晚。
林染半扶起病书生,将他湿衣内内外外全除下来,扔到一边。其间,他的手触到病书生胸前,那绵绵软软的感觉,真个教他好一阵面红耳赤。
在揪下病书生鼠须那一刻,他心中便大概明白,这病书生其实是个女的。要不然自己打她屁股,她也不会那么生气,所以此刻虽脸红心跳,却并不怎样惊异。
他重行放平了病书生,想起日间说及冰蝉戒,是打在她胸腹之间,便伸掌往她前胸和小腹上摸去。这病书生样貌虽丑,一身肌肤却细滑如凝脂,又触手冰寒,林染如同摸在一块柔软的冷玉之上。
林染正值弱冠之年,血气方刚而又从未尝试过女色,若说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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