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过亏的。看这样子，很明显，叶凡才是受害者。
“华小姐……咳咳……发生了什么事情？”殷素咳嗽了一下，很不自然地问道。
华灵芝看到殷素，有一种莫名的敌视：“老娘昨晚被吓坏了，睡不着觉，需要抱个男人找找安全感。就要他了，你回去跟领导说，我不需要保镖，就需要他当我的肉枕头。”
叶凡无奈地摊摊手：“师姐，咋办？”
“你就先当着肉枕头吧，好好安慰一下。”殷素饶有深意地看着叶凡，“我去给领导汇报一下，你们都跟我出去，别打扰他们两个。”
华灵芝依然不肯放开叶凡，并且很得意，看来发脾气是有些作用的。
“你先松开，我口渴了，想喝杯水。”叶凡长叹一口气，你要是诸葛超，我早就一脚把你踹进厕所里了。
华灵芝立刻松开叶凡，走到饮水机旁边倒了一杯水：“你喝水。”
叶凡的眉毛忍不住跳了一下，又看了看那杯晶莹剔透的水：“没毒？”
“怎么会呢？我还想要你的凤凰泪呢，你要是死了，我找谁要去啊？”华灵芝将水杯递到叶凡的嘴边：“来，张开口，姐姐喂你喝。”
“我不口渴了，肩膀有些疼。”叶凡活动了一下双肩。
华灵芝一下子就跑到叶凡的身后，给他按摩：“嘻嘻，舒服吗？”
这突然的变卦，让叶凡心里没底，这妞，变化太大了，难道这凤凰泪，有什么特别之处？正所谓无事献殷勤，必定有所图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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