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杀人，就是被杀。我倒是太多别的想法，也没想过报仇。但后来家族为了利益，把我送入宫。哈哈……我跟我的仇人睡了，还生了孩子……”亡姬蹲在地上一边说，一边笑，笑着笑着，就哭了。
冷静？
必须冷静……
叶凡不断地告诫自己，这些女人的话，无论真假都不能相信。之前他们还是敌人，现在就深度交谈？交浅言深可是大忌，特别是亡姬这种级别的女人，会主动将内心的想法暴露给一个不认识的人？
这不可能……
叶凡想了一下，拿出一张纸巾，递了过去：“咳咳……娘娘擦擦眼泪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，亡姬转过身，抓住他的手，露出饶有深意的微笑。叶凡想要缩回来，但对方的实力那么强，他根本就没机会：“亡姬娘娘……”
“万贵妃也是这样抓着你的手的？”亡姬有些得意地说道，“我的手滑，还是她的更滑一些？”
叶凡心中大惊，当时没有别人，亡姬是怎么知道的？这种事，居然散播出去了？完蛋了，如果被天子知道的话，怎么解释都难逃一死。
“呵呵……”亡姬得意地笑了笑，松开了手：“不要觉得事情很隐秘，在酆都这种地方，是没有秘密的。说不定，这是天子的意思呢。我偷偷告诉你，天子也有一些奇怪的癖好，就是喜欢把自己的女人送给别人。”
“咳咳……”叶凡咳嗽了一下，听到这个惊天秘密，还真的有些吃不消，我想走，我想走可以吗？
“你不信？”亡姬呵呵地笑着：“前不久，他就将其中一个妃嫔送给了中山王。还说什么好兄弟，我的就是你的。如果你要朕的江山，我也可以跟你同享。吓得中山王在地上跪了三天三夜，为了表达自己的态度，把女人带回了家。当菩萨供着。”
叶凡很想说一句变态，但也说不出来。不过，他算是了解亡姬说这些话的目的，女人，在这种世界就是可怜的附属品，就是男人的财产，可以送来送去，毫无自主选择权。
“我觉得吧，这个世界就是这样，并不是说女人是男人的附属品，而是弱者是强者的附属品。只是恰好因为各种原因，弱者里面的女人更多一些。这个社会问题啊……在阳间也很常见，只不过我们那边的制度和道德建设比较好，很多女性都得到了尊重。”
叶凡说完之后，又说道：“娘娘，没啥事的话，我先走了……最近的事情挺多的。”
亡姬说道：“你想不想杀死魏忠贤？我可以帮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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