似水,直至如今,溺死了自己。
到了如今,也只能选择离开,离开这个从來都不属于她的皇宫,离开这不能给自己全部爱的帝王。
想着要出去,想着要离开这里,她竟然一个人也用了不少晚膳,边吃,边流泪,祭奠她的悲哀,祭奠这段让她身心俱疲的爱情,不知道是不是这里就是终点。祭奠她作为棋子的命运。祭奠她的解脱,终于可以放松一颗紧弦的心了,在清禅寺里,她什么也不用去管的,不用去理会的。
一转身,依然习惯性地浅笑:“筎肆,锦云嬷嬷,先去给我收拾些衣服之类的,大概,离开宫里,就是这么几天。”不要到时候措手不及。
第二天天色居然放了晴,冬日里,连阳光毒那么奢侈,微薄得似乎天空都不属于它。
可是她忽然就坦然了,有些事决定了下來,就坦然地去面对。暂时离开这后宫,对她而言,并非坏事,她也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,呼吸呼吸外面的新鲜空气,这宫里,太污浊,她可是莲呵,无争无求的莲,淡泊空远。
她在寝殿里收拾着自己想要带去的东西,却发现能带走的已经不多,或者说想带走的不多。
虽然在这宫里,已经有了很多属于自己的东西。但是却又全都不属于她,宫里的东西都不属于她。
最喜欢的,依然是那舞动的木娃娃,一刀一刀刻出來的,细致用心,微扬的嘴角,眯着弯弯的眼睛,连发丝都带着笑。
还有那些灵动的江南山水画,每一幅都毫无瑕疵,每一幅都用尽了心思。
南若宸,你在哪里?我就要出宫了,什么都放松下來了,我终于可以像你一般洒脱了。
手指划过木娃娃的线条,心里也变得柔软起來。
信送的东西已经堆满了库房,可是她唯一想要带走的,如今也只有那一枚翡翠指环了。
而沫沫送的小泥人,似是赋予了灵魂,连气质和气息都那么贴切那么真实,那是她和他相爱时,最美的景象,荣华富贵皆可抛,只愿不负如來不负卿,可不曾想,他们最美的爱情记忆,竟还只能靠十一岁的沫沫來保存着。
筎肆端着茶进來,瞧见她抚着小泥人轻笑,站在一边说:“小姐,真的要走吗?”
“是啊,筎肆,你要是不想去的话,也可以留在宫里的,筎肆,或者,你跟我说,你有沒有想要去的地方,趁我现在还有些说话的份量。”
若到他日,我什么也做不了,那筎肆该怎么办,筎肆和思铭暗中的來往和惺惺相惜,她都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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