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”人(用驴驮卖柴的)从集市路过,走到一个卖疙瘩汤的地摊前,这卖疙瘩汤人冷不防一声高喊:“卖疙瘩汤来,疙瘩汤老热嘞!”这一声高喊不要紧,一下把赶脚的那头叫驴惊到了,那叫驴奋蹄猛踢,把疙瘩汤锅踢倒在地,流了个精光。
卖疙瘩汤人这下可不依了,拉住赶脚的说:“你要赔我的疙瘩汤钱。”这赶脚人反击道:“明明是你喊得声音太大,惊吓了我的驴,我不应该赔你。”俩人一个说要赔,一个说就不赔,只争得面红耳赤,大有大打出手之势。这时,一个围观的人前来解劝说:“你们俩别争了,听说二公子刚到咱杏林视察,就在乡公所那里,二公子天生神人英明神武,叫他给恁俩断断案,到底该不该赔。”
这卖疙瘩汤人和赶脚人几乎同声说道:“去就去,谁还怕去啊?哼,我有理,二公子一定会支持我的!”
赶脚人牵着驴和卖疙瘩汤人径直朝乡公所走去,后面跟着一大群看热闹的人。
不多时,两人来到乡公所门前,赶脚人把驴拴在一棵槐树上,公差们禀报给了李承宗。李承宗让两人进到所里,他们慌忙跪下,各执一词,让李承宗明断。
李承宗听后,心里在想:这两人都是穷人,叫谁赔呢?他一时拿不定主意。李承宗一会儿在大堂上走来走去,一会儿坐下,紧锁双眉。来看李承宗断案的百姓都在心里说:李承宗啊李承宗,都说你天生神人英明无比,今天连这点小事都断不下来,看你咋下台吧。
忽然,李承宗大睁双眼,下得堂来,分开人群,朝乡公所外走去。前来看热闹的人群呼地也跟着出来。
只见李承宗来到拴驴的树下,左手提起缰绳,右手朝着驴脸,左一耳光,右一耳光地打将起来。嘴里还念念有词地说着:“这赶脚的错,这卖疙瘩汤的错,都是你叫驴闯的祸,我打你叫驴也不算过!”说着李承宗打得叫驴“啊、啊”直叫。
这围观的百姓见李承宗如此打驴,不禁哄然大笑。可能都在嘲笑李承宗无能“断案”,反打牲畜吧。
不过,围观百姓的这一笑,李承宗就要结案了。
只见李承宗抓住一个穿丝绸的人(富户人家,穷人是不穿丝绸的)的衣领说:“今天我来断案,教训这头叫驴,也是它罪有应得,而你带头发笑,莫非嘲笑我不会断案不成。来人,把他抓起来,先关上三天再说。”
这穿丝绸的一听就懵了,稀里糊涂:难道真的是我先笑吗?人到事中迷。他就没想想,那么多人都在笑,李承宗怎么就知道是你先发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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