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愣,怎么汉王殿下亲自升堂了?不过他虽然奇怪,但是不疑有他,他想想之后说道:“殿下,真实来历就是上月初七,淫道和荡妇趁冯妈家中有事聚在一块儿,做了猪狗不如的事。后来,冯妈回来了,两个人一阵慌乱,淫道赤身跳墙逃跑,道袍留在我家,**偷偷将衣服藏好,恰巧我突然回来,发现了证据。”
在琴岛广场上有李承宗的塑像,加上李承宗身着明黄色的王袍,康林一下子就认出了李承宗的身份。
“你这只是猜测。”李承宗扫了一眼康林,“来呀,带春兰。”春兰被带到堂上,她连连磕头,口称冤枉。
李承宗向堂下扫视一眼,说:“春兰,孤不会冤枉一个好人,也不会放过一个恶人。既然你口称冤枉,就当面说出你的冤屈来。孤问你,德庆道长的道袍是如何到了你家的?”
春兰未曾开口,眼泪先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,她看了看令人望而生畏的公堂,又看了看满脸杀气的丈夫,长叹一声,说:“我本不想说,可事到如今,也只好实话实说了。”
上个月初七,春兰抱着孩子到琴岛城里赶集,买些家里必需的应用之物。城里离桑家庄不近,而她家里比较穷,又没有毛驴之类的代步交通工具,她只能步行,这样一来来去行走费时费力,而集市上又遇到了一些小波折,更耽误了时间,还没到家,天色却已近傍晚。
一个单身女人怀抱着孩子赶路,春兰原本就已经提心吊胆了,偏偏前面又出现了一大片松林,而且夜色越来越浓,就在春兰心惊肉跳的时候,突然,一个黑布罩面的人横在路中间,手里握着一把冷气森森的尖刀,拦住了她的去路!
春兰的脑袋“嗡”的一声,她很清楚自己碰到了强盗。那强盗说,他只是“要钱不要命”,要春兰把身上的钱财都拿出来。春兰只得取出身上剩下的一点儿钱,一并放在地上,强盗见没什么钱,便要春兰把身上的衣服脱了,说是衣服也能换几个钱。春兰万般无奈,在尖刀的威逼下,脱光所有衣裳……
也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,强盗脸色一变,抓起所有东西,眨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了。由于不知道过来的是什么人,春兰只好躲进一个土沟里,小心翼翼地张望着。一会儿,那人走进了林子,越走越近,春兰终于看清了,来者不是别人,正是自己儿子的救命恩人,嗯,正是升仙观的德庆道长。
那会儿,春兰实在是没别的法子,她就叫了起来。德庆听到声音,走上前来,春兰因赤.裸着身子,她让德庆止步,并说明了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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