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出的委屈,“夫君,孩子他爹,清儿是谁的种,你还不清楚?夫君啊,你怎么打妾身,骂妾身,妾身都认了……妾身就求你两件事,一不要写休书,二你不要往道长身上泼污水…….”
“好哇,贱.人,都这时候了,你还护着他,好啊,是不是好几年前,你们就在一起了?”康林气的是浑身打哆嗦,他显然是气晕了头,说着他扭头看向了李承宗,“殿下,你都看到了,这个贱.人这时候了还在袒护牛鼻子,他们没有一腿,能这样??殿下,你看那牛鼻子不什么也没说??”
说罢,这小子还狠狠的瞪了德庆道长一眼,德庆道长只能面楼苦笑,他冲着李承宗苦笑道,“殿下,贫道还能解释什么呢?眼下,康施主已经怒火迷了心窍,我纵然说的天花乱坠,那又能如何??”
“天花乱坠你个头…..牛鼻子,你这个混蛋,你会遭报应的…….”康林说完跪在了李承宗面前,“殿下,殿下,你要为我做主啊…..”
李承宗见状只能无奈的点点头,“康林,你可要想清楚了,孤对你讲,你这个案子疑点颇多…….你难道不等等再说??啥,你不愿意再等,好吧,你给你妻子写份放妻书好了……”
“啥?殿下,你说啥,要我给贱.人写放妻书?我不写,就她这样的德行,我只会写休书……”在李承宗治下的汉国,一般夫妻过不下去了,都会选择和离,男方一般会给女方写一份放妻书,而女方再嫁也不为失节,这与前朝的“从一而终”和后代的“饿死事小,失节事大”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康林要写的可不是什么放妻书,他要写的是休书,他要好好的羞辱一下自己的妻子,想要他写什么放妻书,康林是一百个不愿意啊。
“康林啊,孤劝你还是写放妻书的好,要是写了休书,那么你和春兰的关系就和这杯水一样……”李承宗把骨瓷茶杯里的茶水往地上一泼,“你看,就覆水难收了,若是春兰受了冤枉,到时候你岂不羞愧??”
李承宗是汉国的至尊,他的话,康林自然是要听的,在犹豫了好久之后,康林终于点点头,他终于愿意写放妻书,而不是休书了,尽管春兰还是不愿意,但是李承宗让人对她小声说了几句之后,她和德庆道长被带离了大堂,康林当堂挥笔,和春兰一刀两断。
和离了之后,康林顿觉一身轻松,他连连向李承宗磕头道谢,李承宗扶起他,说:“听说你棋技高超,孤闲瑕时也有这个喜好,如果你不嫌孤棋技粗疏,那就指点几盘如何?”
康林表示愿意,还说自己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