强硬地说着。
听到这话,里面的人开门了,看了一下,发现开门的是郝大炮。
他估计也是睡得正香,被我们吵醒的,出来的时候,手里提着马灯,上身光着,就披了间旧衣服,下身一条粗布大裤衩,叫上是拖着破布鞋,布满黑斑的干瘪胸膛,完全暴露了出来,让他看起来像是一只龙虾。
“刘老爷子?”郝大炮出来,见到是爷爷,不由眉头一皱,有些愕然道:“您大半夜的,这是做什么?”
“做什么?”爷爷淡笑了一下道:“郝老哥,我来是想问问你,前头你家儿媳妇出殡,您是请谁给看的事儿?”
听到这话,那郝大炮不由脸色一变,连忙摆手道:“刘老哥,我敬你是个懂事儿的人,不和你计较太多。但是这件事情,已经过去了,您就别再搀和了行么?这次之所以没请您过来,那是事情有点急迫,这都不消说了。”
郝大炮明显是误会了爷爷的意思了,还以为爷爷是因为他没请爷爷来给他儿媳妇的出殡看事儿,前来兴师问罪的,所以当时的脸色不是很好看。
听到他的话,爷爷呵呵一笑道:“郝老哥,你这话就说差了。咱们相识不是一年两年了,我刘群山什么为人,您还不清楚?你觉得我是那种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斤斤计较的人么?别的不说,就说你如果请我来看事儿了,我能落下什么?几顿饭,几包烟而已,除此之外还能有什么?你觉得我会为了这个事情,大半夜来敲你家的门?”
“那,那不是这个事情的话,那还有什么?”郝大炮有些明白过来,脸上尴尬。
“我来是想问问你,你家儿媳妇出殡,到底是谁给看的事儿,最紧要的是你那儿媳妇的坟,是谁选的位置,这可不是要坑死你们全家么?那地方也能葬人的?”爷爷看着郝大炮说道。
听到爷爷的话,郝大炮下意识地一哆嗦,似乎明白了什么,当下左右看了看,连忙往门里一让,对爷爷道:“老哥,进来坐吧,有话咱们细说。”
爷爷也不客气,踱步走了进去,我也提着灯跟上。
“爹,啥事啊?”进了院子,东屋里头亮起了灯,郝庆的声音传出来。
“没你的事,睡你的觉吧!”郝大炮一边关门,一边没好气地喝了一声,那郝庆立时就没了声音,也没有出来,不一会儿,灯也熄了。
郝大炮住的是堂屋,三间小瓦房,西面两间连通,顶上吊梁,外面是客厅,后墙挂着山水画,中间摆桌子,还挺文雅,里面则是堆着米面,从梁上掉了个幔子挡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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