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很大的木尺子,另外一手还提着刨子。
“一手,没事吧?你过来怎么也不吱声?”爷爷上前把我拉起来问道。
“我哪知道这边什么情况啊?还以为你们正打架呢,本来还准备偷偷摸过来,偷袭那个混蛋,支援你们一下的,谁想到你们这么厉害,好像压根就没什么事情嘛。对了,刚才那是啥?”我说话间,有些疑惑地看着爷爷和季北川。
“一手哥哥,对不起,是我太紧张了,刚才没收住手。刚才那是爷爷传给我的鲁班尺法,不过这尺法只对阴邪的人有效,怎么打在你身上也这么厉害了?”季北川有些疑惑地问我,随即她看清楚我的模样,不觉是小手捂着嘴,眉头紧皱,似是要吐了出来,然后则是对我道:“一手哥哥,你身上,这是什么啊?好臭!”
被季北川这么一提醒,我这才想起来,我身上其实还沾满了飞头降的血肉,甚至脸上可能都还有呢。之前我太急着赶过来,也没来及洗掉这些东西,所以,现在看起来一定非常污秽狰狞,特别的是,这飞头降本身就是阴邪之物,如今血肉沾染在我的身上,我身上自然也都是这种阴邪之气,这也就难怪季北川的尺子居然可以放出青光来,把我脑门都快要打扁了。
不过,这样一来,我倒是有些明白陈玉之前所说的话了,如此看来,这个胡大爷的确不简单,别的不说,就说这什么鲁班尺法,可是专门克制阴邪之物的,也难怪十年的时间里,那张四火一直觊觎小川,却一直不敢贸然动手,想来是担心胡大爷暴走,直接把他拍扁了吧?
但是,胡大爷为什么会有这么厉害的能力呢?他只是一个老木匠而已,难道说所有的木匠都是这么厉害?
当下我心里满是疑问,但是却来不及问,因为爷爷带着我进了院子,然后就到压水井那边打了一盆清冽的井水,让我站墙边的石台上把身体洗一下,然后还让我把身上的衣服都脱下来,准备烧掉。
“衣服烧掉了,我穿啥?”我有点疑惑地问老人家。
“没事的,一手哥哥,我给你找衣服穿,”季北川说话间,进屋子里找衣服去了。
由于胡大爷和胡奶奶都不在家,季北川俨然成了孤儿院的当家人,而她似乎也很有主心骨,孩子们都已经哄睡了,这会子正一手尺子,一手刨子,站在门口,准备和爷爷一起抵御强敌。
季北川去找衣服的当口,我连忙把身上的衣服脱下来,丢在地上堆成了一堆,然后爷爷真个就点火烧了起来,一时间,院子里火光跳跃,一边昏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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