父亲不在家的时候,里面有个穿着马褂,小胡子,长鞭子,戴着瓜皮帽的大肚子老爷,就会指着母亲骂,说什么这是我的家,你们都给我滚出去,然后他就让他旁边两个花枝招展的女人拿鞭子抽打母亲。我想要说出来,但是那些人就把我嘴巴捂上了,还打我巴掌。但是母亲似乎对这些一点感觉都没有,只是后来她身体越来越不好,背上还长了疮,住院了。这个事情直到我们家搬走了,才算结束。那时候我刚三岁,刚刚会说话,就和父亲,还有母亲说了这个事情,但是他们压根就不信。”
“之后我们搬到了一个新地方,很干净,没有再出现什么异常,我也渐渐把这个事情给忘记了,本来以为之后不会再发生类似的事情了。直到后来搬进了这座房子,”王政说着话,突然抬眼看着我道:“你相不相信一见钟情这个说法的?”
“嗯?”听到他的话,我不自觉一怔,有些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算了,估计也说不出来,这么打个比方吧,就比如你和季北川,相信你心里一定是非常喜欢她的,对不对?可能你们并没有说出来,但是,想象一下,如果有一天,季北川突然消失了,再也不会出现了,你会怎么样?你会不会一直留恋那个孤儿院,会经常去那儿等她,期盼出现奇迹,期盼有一天她会再回来?”王政看着我问道。
听到他的话,我不自觉心里想象着那个场景,心里竟是不知不觉有些酸涩,随即禁不住看着他道:“你遇到了什么?”
“就在这院子里,”王政说话间,站起身,把客厅的大门打开,外面淡淡的月光照耀,院子里蕉叶寂寥,亭亭如盖,一片的清冷和幽寂,“就在这院子里,刚搬进来没多久,我就遇到了她。十二三岁的样子,非常可爱,笑起来眼睛弯弯的,然后我们一起和泥巴,过家家,骑竹马,玩得很开心,那时候我在上小学,我教她读书认字,她学得很认真,也很快,有时候背古诗比我还快,甚至还会自己作诗,我迄今一直记得她自己说的一首诗:庭阶清清映月寒,杜鹃声声唤君还,春去秋来空望淮,花开花落又一年。”
“看样子是个才女呢,不过也可以理解,古时候,十二三岁的年纪,都算是大孩子了,有的都出嫁了呢,豆蔻枝头二月初,说的就是这个时候,古代的人变态,很多士大夫都有恋幼情节,”我对王政说道。
“可是,他们看不见她,”王政说到这里,深吸了一口气道:“后来他们见到我每天一个人说着话,玩得很开心,就很好奇,问我和谁玩,我于是把她说了出来,但是父亲和母亲都很惊愕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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