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的模样,放眼看去,压根就没几样家具,也没有通电,只在床头的柜子上,点着一盏淡黄色的煤油灯。
“吱嘎--嘎--”
没有人去关门,但是木门晃悠悠地关上了,然后屋子里静谧了下来。阵吗鸟扛。
余灵芝一动不动地躺着,两眼看着屋梁,身上依旧是那身黑皂皂的衣服,以前没有仔细看过,现在近距离看去,才发现她上身是长襟大褂,布丁的纽扣,斜斜的一排,从领口一直延伸到肋下。
这种大褂,束腰的时候,感觉和旗袍很相似,在古时候,算是一种很紧俏的时装,如今却已经不合时宜,特别是这种黑色,几乎让人一眼就看出这是寿衣。
余灵芝下葬的时候,所穿的衣服,应该就是这一身了。
不知道现在的她,算是死了,还是活着。我觉得,其实她是活着的,至少她心里有这个愿望。
她肚子很大,圆鼓鼓的挺起,下身穿着黑色的长裤,脚上是黑色的布鞋,一身寿衣装束,并无特别之处,却让人感到天然的恐怖。
此刻的她,仿佛在进行某种仪式一般,素白的脸孔,没有任何的表情,两眼只是看着上方,而她的两手却是微微攥在了一起,一时之间,她没有什么举动,而邵奶奶也没有什么举动,双方似乎都在等待着。
我看完她们,视线往床铺旁边撇去,才发现在床边上,也就在邵奶奶的手边上,事先准备好了一个簸箕筐,里面摆放着一些物什,婴儿衣、剪刀、红丝线、毛毯子等等,应该是接生准备的。
“嗯--”片刻之后,也就在我正出神的时候,突然一声痛苦的呻吟声从余灵芝口中发出,抬头看时,才发现她正咬牙紧攥着手,身体微微拧动着,似乎正在胎动,果真是要生了。
见到这个状况,邵奶奶那发红的细长手臂缓缓从簸箕筐里拿起剪刀,然后低声念了一句道:“一剪下去尘缘断……”
不过,她剪断的不是脐带,因为孩子还没有生出来,她剪的是余灵芝的裤子。
我不知道为什么老人家不是帮她把裤子脱下来,而是用剪刀剪开,或者这是她们行业内的规矩吧,不过,反正我这个时候,动也动不了,想要质疑,也只能先憋着。
此时我心里唯一在祈祷的事情就是希望邵奶奶已经听到了我的话,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了,不然的话,到时候,若真是让那肉身太岁落地了,造成了百里鬼地,那我和爷爷的罪过可真就太大了。
情况不是很明了,我挣扎也无用,只能先看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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