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就在还没有看清的时候,周围的绿地已经化为一片荒芜的沙海,女人也已经躺在了石头山下的紫黑色棺木之中,她的肚子很大,难产而死,孩子致死都没有能够生下来。
岁月在棺材里面,如同周围的流水一般,汩汩逝去,不知道是哪一年,也不知道是哪一月,洪水蔓延,冲翻了棺木,甚至将它浮起来,向着下游带去,最终却只是卡在了岩石的缝隙之中,任凭水流冲刷,一点点腐朽霉烂,最后解体分散,女人的尸体坠入水中,肚皮在鱼虾的啃咬之下,破开了一个大口子,然后里面一个长着白毛的婴儿,缓缓地从里面滑了出来,顺着水流向下游漂去了。
时间永是流淌,水流却在无声无息之中,不知不觉地消退着,似乎带着一种怨恨一般,那浑身长着白毛的孩子,在河岸的下游安身下来,渐渐在石洞缝隙之间形成了一处深不可测的暗之空间,地上所有的流水都被引到这里,被它生生地雪藏了起来,而地面之上,则是渐渐干涸,成为一片真正的沙海,这干燥的气息甚至冲散了天空几度凝聚的云层,让这里成为滴水不落的荒芜之地。
一年又一年,沧海变迁,时光荏苒,我隐约又看到月色之下的石头山上,一个女人静静地站在那里瞩望着远方,只是这一次,她所瞩望的人,似乎已经有所改变。贞杂助巴。
“孩子,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娘亲?”女人低声地念叨着,随着东方鱼白的颜色出现,声音也缓缓消散,人影恍惚之间,如烟一般消失。
随着女人的消失,我四周的时空也开始再度的扭曲,尔后,我发现我居然是变成了一条青色的虫子,此时正在被那黑色的恶虫追逐和撕咬着。
土质的台子只有那么几米见方的大小,我躲无可躲,回身应战时,却又都不过那黑虫,最终只能是遍体鳞伤,疲惫不堪地拼命奔逃着,似乎一停下来就会死掉一般。
也就在这个时候,我发现我对自己的身体,似乎是有了一些知觉了,那种感觉,似乎是醒着了,又似乎是睡着了,但是,心里却有一个很清楚的感觉,那就是一旦那青虫子失败了,可能我也就失败了,命运也就到此结束了。
这是一个突如其来,让人未曾想到的危急时刻,我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。
但是,也就在这个时候,突然一个苍老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。
“当你遇到危急的时候,可以打开瓶子。”
听着那声音,缓缓抬头,冥冥之中,爷爷的音容笑貌俨然就在面前。
是了,这个时候,或许就是打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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