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,也是同平常般和谐、自然。
但是他看着孤身的萧泽仪渐渐走过青春、步入中年时,偶尔也会忧心如焚,这样的萧泽仪让他无所适从,也无形中增添了些压力,但是这些压力都是他明慎之自己强加给自己的,与萧泽仪无关,却和他当年的懦弱有关。
‘泽仪--,从此之后,愿你幸福如当年。’
……
明慎之今天回家特别早,待冲完澡回到房间时,凌诺正朝脸上涂着护扶品。
“七七今晚又不回来了吗?”明慎之上前扶着凌诺的肩膀问道。
“她给我打过电话,说泽仪马上就要结婚了,所以这几天要好好地陪着泽仪。”凌诺微笑着道:“怎么?想七七了?”
“这孩子,寒假回来后竟然一天都没有回家住过,整天腻在泽仪身边,也不知道她以后怎么适应。”明慎之不满地道。
“你就随她吧!她从小就和泽仪亲密,泽仪一结婚后就要去旅行了,也不知什么时候才会回国,让她溺几天也没什么大碍。”凌诺看了看明慎之臭臭的脸道。
“泽仪现在嫁人了,她那个家也就绥月住得多,七七住在那里也不太方便,明儿我便让她搬回来。”明慎之给凌诺揉了揉肩膀道。
“也好,不过,慎之,我这两天一直在操心着泽仪的婚事,也一时找不出时间来和你商量七七和绥月之间的事情,前几天绥月同我说,他想同七七交往,同时也想通过他自己的努力追求七七。”
明慎之的手的滞,随即又恢复了动作。
“你怎么说?同意了?”
“这是我们明家欠他萧家的,我们什么也做不了,也只有七七才能还得清。”
“凌诺,你能不能理智些,你以为我的心里对萧泽渊的亏欠比你少吗?你为何从来都不曾想过,我当年辛辛苦苦地将绥月接回明家抚养是为了什么?就是赎罪知道吗?”
“我何尝不知道?但是我们再怎么赎罪,泽渊的人也回不来了,既然他的孩子爱着我们的女儿,我们成全他们何乐不为呢?如果泽渊和静婷在的话,我相信这也会是我们两家之间的美谈。”
“重要的是七七,是你的女儿,你真正地去了解过她吗?她甚至从来都不曾谈过恋爱,她极有可能根本不爱绥月,对他只是兄长般的孺慕之情。”
“慎之,感情也是可以培养的,我们不是最好的见证吗?”凌诺突转身握住明慎之的手,焦急地年喜新厌旧明慎之道。
“凌诺,我们必竟是我们,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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