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天涯又调整了一下情绪后,缓缓地道:“李阿姨,不好意思,刚才是我心太急了,您慢慢说,先说她多大了?七七是真名还是小名?”
“七七今年已经快二十二岁了,因为是在七月初七出生,所以就取了七七这个小名给她。”李阿姨回忆道。
“那她的真名叫什么?还有她的眼睛又是怎么一回事?”
“她的真名叫钟灵,时钟的钟,机灵的灵,眼睛是在她很小的候就看不见了,后来医生说是被强光源刺激,造成眼睛黄斑病变性导致的。”李阿姨说起这些时,眼里有些内疚。
“您能具体同我说说是怎么造成的吗?”
“好吧!当年我们钟家还在农村时,我和她的爸爸一年四季都在农田里忙碌,那年七七刚刚出生没多久后,我便下地里干活去了,因为没有人照看,所以每次都是等她睡着之后,就将她放进摇篮里。
直到七七一岁多后,我们才发现她的视线没有聚焦,根本看不清楚任何东西,我和她爸爸带她去医院做了检查,医生说七七是经历过长时间的强光源照射,才导致睛睛看不见的,科学的说法,就是患上黄斑病变性失眠的病。
医生说,这种病多半发生在老年人身上,可是我的七七才一岁多而已,怎么可能患上这种病,于是我想了很久,家族里也没有遗传,就想到只有一种可能,极有可能是当年我和她爸爸每次出去农田的忙时,将她的摇篮放到窗户边上导致的,因为太阳每天都会在一个时间段通过窗户折射进屋子,七七的摇篮刚好在窗户旁,所以光线就恰巧照到了她的眼睛上,婴儿的眼睛稚嫩,定不能长时间地经受强光刺激,可是我们却日复一日地让她遭受这种刺激。”李阿姨说完后,愧疚地抹着眼泪。
“的确,大阳的紫外线连一个大活人的皮肤都可以晒伤,更何况是一个初生婴儿的眼睛了,你们可真不是一般的粗心。”庄天涯冷着脸数落着李阿姨。
“农村的孩子,哪个不都是在这样的环境里长大的。”面对庄天涯的数落,李阿姨竟然小声地解释着。
“那我问您,七七五岁左右时,在Q市的人民医院住过院吗?”庄天涯沉重地问着最后一个疑问。殊不知,他越是问,心里越是沉重起来,一方面他希望这个‘七七’就是他寻找了多年的七七,也圆了他多年的一个梦;另一方面他却害怕,如果这个钟灵真的是他当年找的小七七,那她现在心里念着的那个七七该怎么办?
感情的天秤毋庸置疑倒向与她耳鬓厮磨的明七七,儿时的七七虽然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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