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七七会感冒。”萧绥月嘴角噙着笑意,明显地是在向庄天涯下逐客令了。
“哼!即使我不出现,若是你欺负七七,我照样会知晓得清清楚楚,别怪我把丑话说在前头,若我发现你说话出尔反而,我定当不会放过你。”庄天涯愤怒地起身,准备离去,关门的刹那,他用余光掠过洗漱间紧紧关闭的门,然后硬生生地看着身前的大门关上,然后那道门便消失在他的视线里。
于是,两道门,三个人,隔着三个世界。
庄天涯带着无限的眷恋,转身离去。
萧绥月看着大门关上后,突然跌入沙发中,然后两手捂着脸颊,心绪凌乱不堪。
今天他和明七七回到小区后,竟然鬼神使差地让明七七独自回屋,可能是出于堵气,他想着如果明七七给他撒一下娇、挽留一下什么的,他或许会留下来,同她一起上来,但是七七虽然比较迷糊些,但是却从来都是一个理智的人,她什么都没有问,只是叮嘱他早点回家。
台阶没有下的了,他只好堵气地猛踩油门,然后驾车急驰而去,整宿他都沉醉在醉生梦死中,可是越是这般,他的内心却越是感到烦燥和孤独。
原来,不知在何时,七七已经如同一幅让他上瘾的毒药般,如影随形,致使他萧绥月除了她明七七外,竟然连任何女人都提起不了他的兴趣,赶走了身边一拔又一拔的庸脂俗粉后,他忽然想回家了,那个傻瓜女人,一定傻傻地在家里等着他回去,那间随处都充满着属于她的气息的小公寓,似正在招唤他般,于是他又撑着乱醉的身体,赶回属于他和七七的小家中。
他决定一回到家中后,便向七七道歉,可是一进门后,他看到庄天涯在家里,心底的怒气又从突然升起,他虽明白他们之间什么都没有,若真有什么,也决不会如此的不顾嫌疑,但是他就是忍不住想发火,在体内残留的酒精和盛怒之下,他竟将七七推倒了,心疼之余,他却什么也做不了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的患得患失了?
庄天涯,注定会是他们之间永远的鸿沟,就像他的父亲,是永远横隔在他与明七七之间的横梁般,如果他爱了,便是对不起父母亲;如果不爱,他对不起七七和养育他十多年的明叔和凌姨。因为当初他们把七七交给他时,他是对他们郑重地承诺过要善待明七七的,可是这一年多来,他为何会如此的痛苦、纠结、如此的进退两难,谁能告诉他,他到底该怎么办?
带着种种疑问,他转身看着洗漱间那道门,脚步一步一步地走近,然后,他又推开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