汀哼了哼,继续看着他的书。「好啦,现在你知道了。如果我可以带任何东西,我就会保留那些信。我真的为这个婚姻兴奋,即使这场结合只是德瑞熙入侵杜拉德的连锁反应。」
寂静无声。
「你刚刚说什么?瑞欧汀。」迦拉旦用一种平静的声音问。
「那个?噢,那些信吗?」
「不,关于杜拉德。」
瑞欧汀停顿。迦拉旦曾说自己是「几个月前」来到伊岚翠,但杜拉人以讲话保守著称。而杜拉丹共和国在六个月前覆灭……
「我以为你知道。」瑞欧汀说。
「知道什么?稣雷。」迦拉旦追问。「以为我知道什么?」
「我很遗憾,迦拉旦。」瑞欧汀带着同情说,接着转身坐下。「杜拉丹共和国崩溃了。」
「不……」迦拉旦喘息,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。
瑞欧汀点点头。「发生了一场革命。就像亚瑞伦十年前的那场一样,不过更加暴力。共和成员阶级完全被毁灭,然后他们建立了一个君主政体。」
「不可能……共和国那么强盛。我们全都这么相信。」
「事情变了,我的朋友。」瑞欧汀说,起身并且走过去把手放在迦拉旦的肩膀上。
「共和国不会,稣雷。」迦拉旦说,他的眼神涣散。「我们全体挑选统治者,稣雷。为什么要推翻这种事?」
瑞欧汀摇头。「不知道,没有太多消息传来。杜拉德那时候是一片大乱,所以菲悠丹教士才能趁机插手介入并且获取了权力。」
迦拉旦抬起头。「意思是亚瑞伦有麻烦了。一直以来都有我们让德瑞熙远离你们的国境。」
「我明白。」
「那杰斯珂呢?」他问。「我的信仰,它怎么样呢?」
瑞欧汀只是摇头。
「你一定知道的!」
「舒·德瑞熙教派现在是杜拉德的国教了。」瑞欧汀小声地说。「我很遗憾。」
迦拉旦的眼睛下垂。「它完了。」
「还是有些秘教存在。」瑞欧汀的安慰显得无力。
迦拉旦眉头紧皱,眼神顽固。「秘教和杰斯珂不是同一种东西,稣雷。他们只是神圣事物的赝品。一种曲解。只有外来者——那些全然缺乏对铎真正了解的人——才会加入秘教。」
瑞欧汀把手从这个痛苦的男人肩上拿开,不知道该如何安慰他。「我以为你知道。」他又说了一次,感觉异常无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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