探着问:“你不是真看上了那个林盼儿吧?”
“母亲,今日儿子见了林盼儿一回,的确是个不错的姑娘,性子也和婉柔顺,虽然出身不好,之前又嫁过一回,但就是这样的女人才孝顺,儿子将林盼儿娶过门后,有人帮你照看家里,您也就不必这么辛苦了……“
任吴庸话说的再好听,几欲磨破了嘴皮子,吴母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半分好转,甚至怒意更浓,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,冷声道:“那个贱蹄子到底那点好?你只不过见了她一面,就吵着闹着非要将人娶过门,我看她也是个会勾引人的,若是手段不够,你哪能变成这副德行?”
“母亲……”
“好了!”吴母气的心口发疼,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养了二十多年的儿子,只不过今日出门了一趟,就为了一个嫁了两回的小娼妇顶撞自己,没进门儿就能闹出这种幺蛾子,要真将林盼儿给娶了,这家里头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子。
吴母憋着气回了卧房,吴老爷正在软榻上靠着,见自家夫人气的脸色涨红,便问了一嘴:“出了何事,怎么动这么大的肝火?”
“还不是你那个好儿子,只不过见了林盼儿一回罢了,回来就想将人娶过门,那种贱人要是进了吴家大门,岂不是丢人现眼吗?”
吴老爷咂咂嘴:“话虽是这么说,但那林盼儿可是个绝户,家中没有兄弟扶持,要是庸儿娶了她,她家新在城里买下来的铺子可就成了庸儿的了,咱们家里头本就没有恒产,我去别府当个教书先生,哪里比得过林氏母女来钱快?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
吴母眼神闪了闪,当家之后才知道柴米油盐贵,她儿子现在还在读书,家中虽然过得去,但请了一个书童两个丫鬟后,也有些捉襟见肘了,听她小叔子说,林家母女虽然是外地人,但来到京城不到三月,就在前街买了铺子扎了根儿,显然手头上也是有银子的。
这么一想,虽然林盼儿嫁过一回不清不白的,但却能让庸儿成亲后的日子过的舒坦些,不过她身上若带着些不三不四的习性,再想调教怕是也得耗费一番力气。
见吴母的态度有些动摇,吴老爷又连番说了一番好话,他儿子虽然读书不错,但家里头实在没有银钱,光他当教书先生那些银子,还不够一月嚼用的,亏得他弟弟这些年生意做的越发红火,每月都能接济些,否则这日子怕是更加难过。吴老爷虽然读了这么多年书,却更像是生意人,心里头的算盘打的啪啪响,半点儿也不肯吃亏。
婚姻大事,本就是父母之命媒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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