目光。
「清素！」
受不了清素像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在怀中扑腾，百烨有些无奈的低喝一声，接着便见清素动作一停，然后颇为委屈的靠在他的肩头，两手环住他的脖子。
见她安静下来，百烨低叹口气，稍稍一顿后问道：「我送你回镜月轩吧。」
清素摇了摇头，没有作声。
百烨见状，心中也是一松。
看方才的情况，估计那个火娆对她也是心怀不满。将这副样子的她送回镜月轩，他也难以放心。
「那...你想去哪儿？」百烨试探着问道。
等待片刻后，听清素低声开口：「秋.....」
「秋？」
百烨眉头微蹙，印象中灵鸿大殿并没有地方以「秋」字命名，但的确有几个包含秋字的地方。
「秋什么？」百烨低头继续询问，却见清素已经合眼睡了过去，遮掩在凌乱发丝之下的眉目间，尽是哀婉疲惫。
见状，百烨眼中浮现一抹疼惜之色。
稍作考虑，百烨进入传送密道，快步往华枫殿行去。
回到华枫殿的住处，百烨将睡着的清素轻放在床上，而后一手点上他的脖颈帮她解酒，一手拿出药材开始炼化。
然而不等他将药材炼化完毕，便见清素眼帘轻颤，睁开了眼睛。
「你体内还剩一半酒气。」
百烨看了清素一眼，见后者目光清明了些，他便目光转向自己手中的药材上，淡声道：「再稍等片刻我就能帮你把酒气驱散，之后再吃点药，明天起来就不会难受了。」
听着百烨的话声，清素沉默注视了他片刻，接着抬手握住他按在自己脖颈的手指。
目光一闪，百烨怔怔转头看向清素，在柔和的灯光照映下，清素混沌的目光似乎恢复以往的沉静清澈，眼波流转间，是说不尽的婉转柔情。
二人相视无言，百烨的表情没有什么变动，心跳却猛转上发条般加速跳动。
砰。
一息后，百烨掌心传炸起一声闷响。
他原本即将要提炼好的药材，在他一个失神间炸成了灰烬。
清素见状面色已经，刚欲询问，就百烨目光飘闪的回过神来。
「....我去给你倒杯水。」
没想到自己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，更没心思去考虑自己为什么会犯这错误，百烨慌忙躲避着清素的目光往茶桌走去。
然而就在他起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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