茅房的时间都不短。
趁李寡妇出来的时候,柳芽也去了茅房,结果在放擦屁股的秸秆的箱子底下,发现了那七张图样子,上面被碳条划得失去了原来的模样了。
不用想也知道,这李寡妇怕这七幅画样子如龙图一般被烧成灰烬,用尽一切时间临摹,记在自己脑子里,比画在布上要实惠得多。
刘氏惊得瞠目结舌,万没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果,想起了老人说的话,画龙画虎难画骨、知人知面不知心,这李寡妇整日一幅唯唯诺诺的档子,竟也做出这种悚人听闻的事情来,想想都让人心里堵得慌。
柳芽怕刘氏不信,将七幅被临摹的不成样子的图样拿了出来,气得小嘴一撅道:“大姐,怎么办?我强忍着没找她算帐,你回来了,我们不能这样草草的算了?!”
柳絮摇了摇头道:“你算帐又能怎样?她倒打一耙说是张大丫偷的,你就无可耐何。况且,她一个寡妇带着个儿子,找她算帐,深也不是,浅也不是,依我的名声,多半的村人会认为我欺负了她。莫不如先忍下了,是福是祸尚未可知。”
这一次接触下来,让柳絮身心俱疲,想重新在村中重新找座房子,最好是那种独门独院的,一举买下来就更好了。
可惜,打听了半天,村中人并无人卖房,里正家的那座破房子可以卖,却被李家人占着,看意思,李家十有八九会盘下来做房场,再过两个月化冻了好盖新房子。
无法,只能先过了年、或者开了春再说,当务之急,还是赚足了银子才是正当,左右,家里现在还不是独户,买了房子也过不了官籍的。
......
本来处于猫冬状态的村人,由于何氏家里的五百件囚衣新活计,害得全村的妇人们都跟着热闹起来,天天往何氏家跑,有送做完的囚衣的,有来取布匹的,好不热闹。
因为并没有什么技术含量,女红娴熟的妇人,一整天下来,甚至能缝出十套囚衣来,这一赚就是五十文钱,这让全村的妇人如煮开锅的饺子般,更加的沸腾起来,到何氏家来得更加勤快,差点将柳长堤家的门槛给踏平了。
现在的何氏,疲劳并快乐着,过去因没生儿子的自卑心理,竟被全村的妇人夸着夸着痊愈了,自信心十足,也会摆起管事的架子了。
如同现在,肃着脸用手掌量着陈家婶子做好的衣裳,脸色不悦道:“婶子,你领的是八尺布,这一套衣裳加上耗损,顶多用七尺半的布,足足耗了半尺,您做了半辈子的女红,定不会犯这种错误。莫不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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