偌大个庄子,全他-娘的是公的,没一个是母的!这姓姜的定是个断袖的龙阳君!”
吴捕头上去就给了小捕头一巴掌,这回比先前的力道可大多了,脸上登时起了红凛子,怒声骂道:“你个扶不上墙的烂泥!!!什么姓姜的?从来没有姓姜的,只有姓康的!听到没有!!!”
小捕快赶紧闭了嘴,不敢再言语,手上的力道却加重了,将气都出在康家的奴才们身上。
其中一个小厮吃痛,向前跌了一个大跟头,脸先着了地,磕到了眉骨,流了一脸的血,“唉哟”的惨叫了一声。
柳絮的眼睛登时看向那跌倒的小厮, 一丝狂喜渐渐溢上来,想张嘴喊叫,却是发不出声音;想要伸手去扶,却是动弹不得,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小捕快再次将鞭子抽在了小厮的后背上、屁股上,“唉唉”的惨叫着。
泪水瞬间流了柳絮一脸,眼睛直直的看着小厮在地上挣扎着,如陷在干涸泥沟里的泥鳅,努力的爬出泥沟。
高墙耸立的康家庄,大门紧闭,贴上了白色的封条,前几日还不可一世的康员外,不,应该说是不可一世的丛南,或者说,是不可一世的姜逍遥,身首异处,如过日黄花,不可再来。
随着捕快们的离开,只剩下僵在风中的柳絮,以及心事忡忡的孙银彪,以及地上的一滩子血,殷红殷红的。
柳絮冲着孙银彪疯狂的转动着眼珠,而何孙银彪似木人般的陷在沉思中,完全忽视了柳絮的眼睛,过了许久,才瑟缩了下,自言自语道:“赶紧离开这里,被剑鹰宫知道就糟糕了,一百条命都不够赔的......”
孙银彪一把将柳絮扛在肩头,迅速奔向城里,到了城门才发现,城门己关,根本进不去。
猫有猫道,狗有狗道。
孙银彪顺着城墙根儿走,走一柱香的功夫,找到了一个狗洞子就钻了进去,嘻嘻笑道:“这酒真没白喝。”
四海镖局离不开衙门的支持,平时混在一起吃酒的次数也不少。
吃酒吃多的时候,孙银彪问过捕快们,若是家有急事出城怎么办,捕快们便透露了这样一处所在,在每年补城墙的时候,城守与胡县令心知肚明的留下了一处狗洞,外人是不知道的。
二人费力爬过狗洞,孙银彪再次将柳絮背在肩头,大步流星的奔向了四海镖局,只因为,孙金彪是懂得点穴解穴的人。
将孙金彪从被窝里直接薅出来,带到了柳絮面前。
问了柳絮被点穴的时间,孙金彪狐疑道:“这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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