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都给忘了,说给送进大牢就给送进大牢了,你对得起谁?”
刘氏眼睛登时红成了兔子,小时候与刘本昌一起经历过的那些苦,那些甜全都浮现在了眼前,哽咽道:“嫂子,我没忘,我没忘,是我对不起我哥......”
王氏继续骂道:“你赶紧让这个扫帚星去县里, 将状子辙了,让官家把所有的人都放了,宝珠代嫁的事儿我就不追究了......”
刘氏忙不迭的点头,似乎蒙受了天大的恩恩惠一般,忙不迭的点头。
回头看向柳絮,眉毛都拧在一处了,阴沉着脸道:“絮儿,你咋能这么干啊?那可是你亲舅,你亲表哥、亲表弟,你咋能赁狠心......”
柳絮不怒反笑了,眼睛弯弯的,静静的看着刘氏,上手将袖子撸了起来,向刘氏展示着上面的青青紫紫道:“娘,你确定他们是我的亲舅,亲表哥、表弟?他们昨天夜里,带着一群王家的男人们,可是高喊着要将我的衣裳脱了,以后再也见不成人的,我身上留下的,可是拼死留下的伤,舅妈这样快就忘了,还有这根针......”
柳絮从针线笸箩里拿出一根针来,邪魅的笑道:“舅母,你昨天可是要用这根针刺瞎我的......”
王氏吓得浑身一哆嗦,她是拿这根针来着,前提是这小蹄子先拿针要刺瞎她的眼睛的。
王氏怒吼道:“我王家的侄子怎么了,个个都是好样的,脱了你的衣裳娶了你,那是你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二一个都嫌你朝三暮四,不守妇道。”
刘氏看着柳絮身上的伤,本身就心疼了,听柳絮说王家人的所做所为,脸色更是难看,阴沉着脸对王氏道:“嫂子,想娶也得明媒正娶,有这么上门来脱衣裳败名声硬娶的吗?再说......”
刘氏后边的话没有说出来,王家的几个子侄,她虽然没见过,但老早就是听说过的,个个手脚不干净,走过路过的地方,就跟大风刮过一样,恨不得连块儿土坷垃都给卷走了。
王氏见话说来说去也不见个结果,对着盛氏道:“娘,本昌可是你身上掉下来的肉,你再不说话,你儿子可就死在大牢里了。”
盛氏叹了口气,浑浊的眼睛乌涂涂的没有神,就连流下的泪都似乎是浑浊的,半天才挤出一句话道:“絮儿,你主意大,给想想辄吧,李寡妇是苦主,丢了啥,咱认赔,衙门那撤案用银子,咱给出,你就高抬贵手,把你舅、你表哥和表弟给救出来吧。”
柳絮沉吟了半刻才道:“姥姥,若不是我舅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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