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的心天天提到嗓子眼儿,即盼着传来消息,又怕传来不好的消息,不肯在家老实的等着,便天天站在山脚等着、盼着。
刘氏深深的叹了口气,挽起柳毛的手,转过身来,准备往家走,明日一大早再过来等。
“小娘子救命!!!”身后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浓重的喘息声。
刘氏惊诧回首,男人已经跑到,将刘氏一起撞倒在了地上,一起相拥着滚了两滚。
刘氏顿时面红耳赤,拼命的抵着来人的胸口,急声道:“休得无礼!!!”
话音还未落,来人的头一沉,直接晕倒在了刘氏的怀中,竟是一动不动了。
刘氏挣扎着从男人身-下爬了出来,因为男人身材带着几分肥硕,害得她爬出来之后,已经累得气喘嘘嘘了。
仔细瞧着地上的男人,剑眉小眼,阔口薄唇,圆圆的脸颊,长得不好看,却又很耐看,很有亲和力的那种。
男人的身上有着殷红的血渍,从血渍的位置看,应该是臀部、背部和脚受了伤。
刘氏吓得后退了几步,本想牵着柳毛的手回家,心里又不忍,这山脚之下,虽说没有大型的野兽,但饿极的野狗也可能会吃人,自己若是不管不顾,这男人怕是再也醒不过来了。
刘氏叹了口气,心想着,柳絮和柳芽在山上,遇到危险之时,若是有人愿意伸出摇助之手,便可活着回来一家团圆了。
如此想着,刘氏便用树枝编了一只临时的筏子,将受伤的男人放在上面,一路拖着往家走。
刚被安置上木筏子,男人的眼睛便偷偷欠了一道缝隙,趁着刘氏在前面拖着木筏不注意,他捡起一根树枝,偷偷扫去筏子后面拖扯的痕迹,如同从来没有人下山来一般。
到了家,“虚弱”的男人被刘氏搀扶着进了屋,李寡妇的屋子是空着的,刘氏便将男人安置在里面,扶上炕,盖上被子,重新烧了炕。
本来烧热了炕就算仁至义尽了,偏偏刘氏是个细心的,想着李寡妇这屋已经好长时间没住过人、没烧过炕,有些潮湿,而男人又是“失去知觉”的,这炕的火候不太好掌握。
烧得不热,男人身子弱极易再得风寒;
烧得过热,男子身子不知不觉中再得了热病......
如此前怕狼后怕虎,刘氏只得先哄着柳毛睡了觉,自己则在伙房里看着火。
每隔一会儿便进李寡妇屋中,试探试探炕的温度,热了便撤了柴禾;冷了便再生火添柴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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