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氏眼里赤红的火焰越烧越旺,先是越发的炽热,后是越发的恍惚,有一忽竟觉得,柳长河回来了,她的男人回来了,正一脸宠溺的看着她,问她饿不饿,问她暖不暖,问她伺候生病的他,累不累。
而事实上,最初柳长河离开的时候,刘氏还能偶尔梦到他,随着在柳家老宅日子的逾发艰难,随着层出不穷的难题困扰,她甚至忘记了柳长河的模样。
如今被水行舟穿了柳长河的衣裳,竟有种恍然隔世、柳长河回来的错觉,让刘氏心里如洪水泛滥了。
二人正僵立着,只听院门外一阵嘈杂之声,两个黑衣人笃笃敲了院门,水行舟如泥鳅般的又爬回了炕上,与熟睡中的柳毛并排的躺着,胳膊还“宠溺”的搂着毛毛的脖子。
刘氏还未反映过来什么情况,敲打院门的两个男人已经不耐烦的抬腿迈过篱笆墙,直接奔着房门来了。
房门没有关,两个男人不请自来,直接走到刘氏面前,努力 挤出一个自我感觉友好的笑容来,缓声道:“小娘子,有没有看到一个陌生的男人来过村里?”
语气是询问的,眼睛却是不老实的瞟向屋中,抬腿还要迈过去。
刘氏慌乱的拦在了屋门门口,一脸怯生生道:“小哥,我男人和儿子正在睡觉,莫要打扰了,惹我男人不高兴了,他该动手打我了......”
黑衣男人紧盯着刘氏,果然见到刘氏哆嗦的模样,不由了然,这是一个长年被男人虐待的媳妇。
男人又扫了一眼脸朝里睡在炕上的人:一个成年男人的背影,穿着厚重的袄子,搂着身边七八岁的男娃子,睡得香甜,打着鼾声,俨然一幅农家其乐融融的景像。
黑衣男人皱了皱眉头,狐疑道:“现在春暖化冻了,怎么还穿着袄着?”
刘氏的脸上闪过一丝慌乱,随即喃喃道:“俺男人有咳血症,身子怕冷,又下不得炕,吃喝拉撒睡全都在炕上,已经有六七年的光景了......”
黑衣男人嫌弃的收了腿,不再想着往里奔,便匆匆离开了院落,奔着下一家搜查去了。
刘氏双腿打着摆子,扶着墙面,摇摇晃晃的走到炕前,将菜刀直接抵在了水行舟的脖子上,声音颤抖着道:“你、你、你放开我家、我家柳毛,否、否则......”
水行舟不仅不惧怕,反而“扑哧”一声乐了,自己不过是想表现的亲昵才搂着柳毛的,没想到在刘氏眼里,竟变成了自己明晃晃的威胁她,激发了她的潜在力量,谎话脱口而出,表情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