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香稳稳插在香炉上,夏树、姬无常、月半明、吴净四人先后重复一样的动作。
一旁的戏班子开始敲锣打鼓,唢呐声格外响亮,鞭炮声此起彼伏的响起,跪在旁边的中、老年妇女的泪腺瞬间被打开,凄凉哭喊,嘴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语言,大概应该是在哭惨、哭丧者为啥这么快离开,棺材下方的红色烛火,微微有点变成绿色,但不是很明显,众人并没有注意。
楚千盏在最近的一张桌子上坐下,这时,一个憔悴的中年妇女端着几杯热茶走过来:“几位,喝下我们村子的茶。”
【提醒:有毒的茶,喝了容易上窜下泻】
五人客气地接过茶杯,拿着手中不敢喝。
楚千盏为了不引起怀疑,假装要喝的样子,闻了闻:“话说丧者的亲戚在哪里,我怎么感觉灵堂后面的人不像。”
“不愧是戏班子的人,眼神就是好,旭文一家本来就很少跟人交往,亲戚也没几个,现在过这事,都是村里人给他们上香,办灵堂和丧礼的。”
“挺有爱的。”楚千盏说。
“可惜了,旭文生前本来很老实本分的,每天起早贪黑的工作赚辛苦钱,乡亲们见到发生这种事,心里都很难受的,每个人都想尽自己的一份心,让他们能体面地离开世界,前往地府重新投胎。”
楚千盏点点头,“对了,怎么称呼您?”
“叫我梅姨就行。”
“行,梅姨你先去忙活吧,不用管我们。”
“客气啦,马上要到饭点,您们留下来吃顿饭再走不迟。”梅姨拍了拍身上的灰层走出大棚。
梅姨刚离开,五人小声聊起来。
“你们有没有注意到遗照奇怪的点?”楚千盏询问旁边四位。
“怎么啦?”吴净不理解。
“遗照上只有四个男人,而死去的旭文一家是五口人,那么还有一位去那里了。”夏树也注意到。
楚千盏分析了一下:“如果将上面的人口划分为父亲和三个儿子来看的,第五个消失的人应该就是旭文的老婆,可为啥遗照上会没有她呢,实在是奇怪。”
哐哐哐——
敲锣打鼓声再次响起,一个男人大喊道:“开饭咯!”
在场上忙活丧礼的村民和戏班子同时停下手中的工作,走进棚里头,很快十几张桌子坐得满满的,椅子不够的还回自己搬来几张坐下。几个中年妇女端着热情腾腾的饭菜走进来,放在桌子上,很快摆满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,几个面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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