计面色惨白地缩在角落。
“阿姐呢?”苏清澜厉声问道。
账房先生哆嗦着递上一纸文书:“官府的人说……大小姐偷税漏税,可咱们的账目明明清清楚楚,从无半点差错啊!”
一旁的伙计压低声音补充:“今早来了个穿官服的,二话不说塞了张单子,非说咱们漏了税,拿走了所有的账本,直接把人带走了……”
在大周,户部统管天下钱粮,执掌财政预算与赋税收支,乃是国库运转的根基。
然而,区区汴京城内一家澜香阁的税银纠纷,自然还够不上惊动户部的大人们——这类琐碎案子,向来由转运司专责。
今日登门拿人的,正是转运司的差役。
可怪就怪在,这些人并非例行巡查,而是一进门便直奔账房,二话不说封了账册,押了苏玉娘,动作干脆利落,仿佛早已知晓该从何处下手。
这般架势,哪里是查税?
分明是有人背后指点,图谋不轨啊!
澜香阁自开张以来,苏清澜便已算尽机关——货品精良,用料考究,皆取自名门正店;价目公道,童叟无欺,纵使旁人眼红这日进斗金的生意,却也寻不出半分错处来。
她原以为万事俱备,再无人能撼动澜香阁分毫,却不想今日竟被人以"偷税漏税"的罪名发难!
这罪名说大不大,说小不小——杖责可花钱疏通,皮肉之苦终能减轻。
没收财产?澜香阁虽赚得盆满钵满,但在那些钟鸣鼎食之家眼里,这点银子不过九牛一毛,何至于如此大费周章?
——既不为财,那对方所求,究竟为何?
苏清澜眸色微沉。
对方目的不明,贸然行动只会落入圈套。
既然此事归转运司管辖,她便径直前往转运司衙门。
转运司的负责人是个精瘦的中年男子名叫贾世铭 。
他眼珠子滴溜溜地转,见苏清澜来访,嘴角扯出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:"苏小姐来得正好,澜香阁的账本本官已审阅完毕——偷税漏税,证据确凿!苏玉娘,必须依法处置。”
"不可能。"苏清澜声音冷冽,"澜香阁的账目绝无问题。”
"哦?"那贾世铭挑眉,阴阳怪气地拖长音调,"既如此,苏小姐不妨亲自过目。"说罢,他命人抬出几大箱账册,哗啦啦摊开在案几上。
苏清澜指尖翻动纸页,一行行核对,心头却渐渐发凉——账面上竟真有几处税款空缺!可这绝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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