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准备温水,多倒些给他喝。”
“小岳,去拿个垃圾桶来,多套几个塑料袋,给他用来吐。”
张远用力给他撑着后背托起来。
这会儿的谦哥和死人没区别,直往下坠。
而他则用大拇指,出了五分力,按在他全身上下大半胃肠和肾脏的穴位上。
“哎哟!”
一声惨叫,这位疼醒了。
“来,吐!”
“喝热水。”
“扶着去上厕所。”
就这三个流程,开始反复。
你想想,36斤啤酒,光撒尿都得多少回。
要不谦哥的菜地都是自家的肥料呢。
得有40分钟,谦哥的脸蛋才白起来。
哼哼唧唧的能自己站着了。
扶他去厕所七八回的小孟已经连鞋带裤脚都湿了。
都醉成这样了,也别指望他能瞄准。
还有更惨的。
今天开场是烧饼和他的搭档。
说的是《打灯谜》这种“小儿科”节目。
原定是20到25分钟,当开场,接下来就是郭于二人这道正菜。
结果谦哥这样了,上不了台,只能拖。
有个人专门在上场门位置给烧饼打手势,比划“码后”。
这又是江湖春点,码前就是快一点,加快节奏,码后就是慢一点,拖一拖。
结果一码后,就码了一个小时。
烧饼在台上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老二位上去,他才下来,直接瘫坐在了地上,都走不到椅子旁。
“我,我在台上扔了一个小时。”
这位说着说着都快哭了。
“好好休息。”张远上前安慰。
这小子抱着他的大腿发抖。
张远心说你就偷着乐去吧。
因为有我推拿,已经提前了不少。
原本你要说90分钟的《打灯谜》。
谦哥的本性,就和郭老师的本性一样,一旦被激发,根本拦不住。
说完第一个节目,二人下来,谦哥继续喝水。
喝着喝着,又睡着了,而且原本发白的开始迅速泛红。
周围人还夸呢。
“嘿,还得是老谦。”
“就这状态,上去照样说,一点不带差。”
“何止不带差,尺寸劲头都好极了,比平时还放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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