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来找我……
这话的意思,是给我判缓刑?
给这孙子都吓完了。
心里的痛苦,甚至超越了筋断骨折带来的肉体痛苦。
在这股惶惶不安的恐惧中,他的精神已在崩溃边缘。
帝都这边。
张远正在和赵得财通话。
“早跟你说了,别装衣冠禽兽。”
“是,你说的对。”
“最后不还是得脱西装外套。”赵胖子玩笑道:“我看你啊,就是这些年墨水喝多了,太文气。”
“行吧,人的本质就是动物,你的说法也不算错。”张远应和道。
他想做绅士,毕竟都成上市公司股东了。
可老有人非逼我露出禽兽的这一面,那就没办法了。
“对了,那个司机没问题吧?”
“你放心。”赵得财大大咧咧的回话,而后语气稍微带上了点伤感。
“老黄跟着我炮活十多年了。”
“去年,他老婆查出肺里有个大瘤子。”
“他老婆一直在生产石材加工厂上班,工作环境很不好。”
“要动手术,缺钱压力大。”
“他就玩了命的跑活。”
“本来就爱喝酒,缺钱又累就喝便宜散白。”
“结果前几个月酒精肝了,还是重度的。”
“不喝酒手都发抖,喝了酒又没法开车。”
“只能在工地上做些小工,收入比以前少了一大块,还得给自己看病花钱。”
“他老婆也没法上班,压力都到了儿子身上。”
说到这里,赵胖子叹了口气。
“他儿子本来挺好,刚考上公务员。”
“但家里缺口太大,只能下班了去打工攒钱。”
“结果晚上路太黑,人又困,没看清。”
“骑个摩托掉沟里,撞到了脑子。”
“现在智力退化到了10岁以内,话都说不清。”
“你说这好好的一家人,不过一两年时间就完了,咋整?”
“现在三人都有病,家里也没了壮劳力。”
“我答应给他50万,够让他老婆孩子过好久。”
“他自己这情况本来也不好,外加又不是什么大事。”
“也不用背人命官司,不就是个小车祸。”
“人到了这种情况,只要给钱,他什么都干,保准嘴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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