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后才敢讨论。
“我去，那女人好像是最近很火的天才画家？我还以为网上那些都是传言，没想到她真和咱们总裁在一起啊？”
“你来得晚，可能不知道，她是我们前老板娘。”
“啊？”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她就是沈家千金，也是当年的厉太太……听说厉总当年为了太太做了不少事，但太太还是离开了海城，不过看如今这情形，两人应该是要和好吧？”
说话间，看着乔秘书正好往这边走，高管都凑了上去，希望可以得到答案，那以后他们遇见沈潇潇不得恭敬些。
哪知乔秘书一个字都不肯透露，只是淡淡说了一句，“厉总的事，你们还是少打听，做好自己的事就好。”
知道他是厉行渊身边的老人，对他高傲的态度，高管也不敢说什么，看着他推门进总裁办公室后，背后嘀咕两句，才各自散了。
厉行渊正在处理文件，听到开门声，淡声问道，“查清楚了？”
“是，我去了画廊，和小柠当面谈了下，没有什么特别之处。画廊的员工基本大部分都是沈小姐创办之初就招进来的，就算后面和温澜画廊合并，也都是老人，背景也很干净，没有陌生的人。”
厉行渊顿了顿，抬头看他，“所有人都查过？”
“是的。”
“一个可疑人员都没有？”
乔秘书想了想，又道，“没有。”
厉行渊眯了眯眼，沉吟片刻，“那你再找人去一趟画廊，检查下他们的茶水间里所有的东西。”
乔秘书点头，顿了顿，看着一脸淡漠的男人，“对了，厉总，沈小姐母亲确实命不久矣，我查了她的报告，好像肾衰竭很严重，一直也没能匹配到合适的肾源。原本她利用沈小姐的孝心骗她，没想到骗着骗着就成真了。”
也不晓得这算不算一种报应！
厉行渊挑了挑眉，“她和潇潇的应该不匹配吧？”
乔秘书怔了怔，“不匹配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他可不想沈潇潇被道德绑架，她身体本来就不好，再捐肾，还要不要她活了？
况且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心，说不准为了活命，做出什么出格的事。
不匹配最好。
可以省很多事。
厉行渊低头，正准备处理完最后几个文件就带沈潇潇回家，哪知她的电话倒是先打了进来，看屏幕上的名字，接通了电话，低声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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