佛受了天大的冤枉。
他带着哭腔大声说道:“不是,大哥,我不理解,我既不能帮你暖床,也不能帮你吹箫的,你抓我干什么啊!!!”
这副模样与白天那个气势汹汹,一心要置白子骞于死地的他判若两人。
白子骞不禁皱起眉头,指了指坐在地上耍赖的破军阎王,然后黑着脸看向林殷,那眼神中满是无奈与疑惑。
林殷也有些不知所措,她摊了摊手,一脸无辜。
在她以往的印象中,破军阎王总是一脸严肃,脾气暴躁得如同火药,一点就炸。
可眼前这个像小姑娘般委屈巴巴的人,实在让她难以将其与记忆中的形象联系起来。
白子骞缓缓在破军阎王面前坐了下来。
他微微眯起双眸,目光如炬,紧紧地锁住破军阎王,眼神中那一丝审视仿若实质,仿佛要将眼前之人看穿。
“你真叫破军?”白子骞开口,声音低沉而平稳,仿佛从幽深的古井中传来,在这简单的询问里,似隐匿着无尽的深意,让人捉摸不透。
破军阎王被白子骞这般目光注视,心里直发毛。
他不自觉地缩了缩脖子,好似一只受惊的鹌鹑,小声嘟囔着:“是……是叫破军啊,大哥,你问这个干啥?”
此刻的他,哪还有之前那副嚣张跋扈的气焰,完全就像一只被驯服的小狗,瑟瑟发抖。
白子骞凝视着眼前的破军阎王,表面上神色平静,可内心却如翻江倒海一般,涌起无尽的惊涛骇浪。
眼前这人,无论是名字还是容貌,竟与两千年前在猛虎涧悲壮战死的破军将军毫无差别。
他的目光定在对方身上,思绪仿佛被这张熟悉的脸牵引,穿越了漫漫时空,回到了那风云激荡、战火纷飞的两千年前。
彼时,猛虎涧已然成为了一片修罗场,浓烈的血腥气息弥漫在每一寸空气之中。
喊杀声、兵器激烈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,如同一曲惨烈而又绝望的悲歌,在山谷间回荡。
破军将军身披厚重的战甲,战甲上早已沾满了鲜血,斑斑血迹诉说着战斗的残酷。
尽管他已伤痕累累,可眼神依旧透着坚毅,宛如燃烧的火焰,绝不熄灭。
白子骞手持龙渊剑,剑身闪烁着寒光,与破军将军对峙而立。
二人目光交汇的瞬间,竟顿感一见如故,彼此之间仿佛有一种无形的默契,惺惺相惜之感油然而生。
然而,命运弄人,他们生不逢时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