吧?”
启文帝抿着唇,“不确认的消息,永州敢传到京都来?”
“这……”
刘钦不敢再说话了。
要是没有万分把握,永州刺史没必要将这事传到京都来。
震离大将军是谁的人,不用说大家都知道。那震离擅自离开镇国军,被受了谁的命令,不用说也能猜得到。
所以,篱亲王让震离大将军离开西北境,是有什么事?军报上说的,他亲自押送的木箱,里面又装的什么东西呢?
他不知道,皇帝也应该也不知道;但俗话说,事出反常必有妖,看来,篱亲王也有什么事在瞒着皇上呢。
这时,有小太监站到了内书房门外,目光急切地看着刘钦,似乎有什么话想说。
刘钦看到后,超启文帝躬身道:“皇上,皇后娘娘已经等候许久了。”
启文帝再次听见“皇后”两个字,双眉头拧成了“川”字。
太极殿外,皇后依旧穿着那身干净利落的民间常服,她就那么站在大殿门口,气质淡雅,神色平静,让人忍不住侧目。
启文帝出来的时候,眼神微微一变,不解地问道:“皇后为何穿这样的衣服?”
她不是说想找老朋友叙旧吗?怎么穿得这么随意?
毕竟是参加婚礼,总该还是要正式点好。
“回皇上,臣妾久居深宫,习惯了这身打扮,利落些。”
杀起人来,也方便。
皇上沉了沉眸色,没有再多说。
“走吧。”
……………………
兴庆坊。
江东平大婚仪式进行到一半的时候,忽然发生意外。
所有人都在吃惊地望着那被新郎官扔在地上的大花绣球,满面不解。
便是新娘,也震惊地取下了遮面喜扇。
伍秀心清秀的双眸离,写满了惊诧和受伤,还有一抹难以言喻的耻辱。
全场中,也只有百里墨卿和舒禾两人,面不改色,平静而淡定地看着这一幕。
“世子,您,这是什么意思?!”人群中,一位蜀锦华服的中年男人气愤开口。
他是伍秀心的父亲,伍三从。
伍三从的父亲,与西楚王妃庄怜的父亲是堂兄弟。
庄怜本姓伍,不过其母亲逝世之后,其父亲为了纪念妻子,便让其改其母姓:庄。
“本世子什么意思,堂舅难道不清楚吗?”江东平一脸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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