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虫儿飞,虫儿跳,虫儿追着娃娃跑,娃娃躲在灶门口……”
我很喜欢这首儿歌,是它陪着我度过了冷冽的寒冬和炽热的炎夏。很可惜,我从来就没有把它唱出来过,虽然在心里练过了很多遍。
人们都说我是蛮女,是从破烂脏堆里被叫花子拾来的……
所以,我没有玩伴。
过了很多年,直到在金陵城里遇见了爷爷,才有了第一个亲人。
我随爷爷姓,也姓沈……
沈蜻蜓,我觉得很好听。
呜呜……这两年长胖了,也长高了,爷爷如果能知道。
会很高兴吧!
……沈蜻蜓拿起了书桌上爷爷时常把玩的纸扇,呢喃细语。
☆
平封头,万重山,一把筋来,两道宽。
小斜阳,过了边,两条影来,有神仙。
金陵城外有梅山,梅山之上有梅树。
人们常说,上了岁数的人,总爱回忆自己的过往——
金陵城中主道,年过七旬的老人下了马车,他拄着一根拐杖,颤巍巍的,许久才稳住脚步,向着数丈开外的孩童们招手。
空中虚浮的袖子空空如也,凋零随晚风摇曳……
孩童们在原地愣了半晌,许是因为害怕,便没敢上前。但凡事总有例外,一个半大的小子,嘟嚷着嘴走了上去,“老头,你唤小爷作甚?”
孩童的话语算不上客气,甚至可以说是没有教养,老人并未因此而生气,仍旧笑容可掬道:“方才老夫在马车之上,听闻几位小哥商议要事,不巧听进了一耳朵,便下来问问。若是小哥觉得唐突,老夫这便回去?”
半大小子犹豫了片刻,方说:“算了,老头你听见了就是听了,你跟小爷来。”他说罢不待老头回应,将其拉至人群处才停下,追说道:“老头!你来瞧瞧,看这女子怪模怪样,肯定不是我族人!”
他的话语瞬时间吸引了街边行人的注意,不少人为之驻足。其目光随着那小子的手指移动,齐刷刷地落在了女娃娃头上,纷纷扰扰似有非议。
“黄发碧眼,哪里的蛮子野种!”
“衣不遮体,简直污人慧眼!”
“无教无化,斯文扫地!”
老人的神情几乎没有波动。他不断地挥袖示意,可是周围嘈杂的环境,却并未因此而变得安静祥和。
剑心雪眉轻轻地跳动了数下后他清了清嗓子,盯着半大小子突然大声怪叫起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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