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着没来过,没见过,没瞧过的心态,沿着淮水河岸漫步,似乎随时都准备好了以身饲鱼。
传说早在远古时期,两岸便有人迹活动,至东吴时成商业活动区,六朝内聚集天下名门望族、群英荟萃,一时风光无两。
隋?唐?宋?元?明?
其实沈默也摸不清这个世界的脉搏,仅从街边的穿着服饰来看,应是唐朝以后,较为保守的。
管他呢!咱都打算死回去了,还想这些作甚!
想通了此中关节,他就站在左岸向右观望,飘扬的酒棋迎风飞舞,勾动着他肚子里的馋虫,前行百步上桥。
那桥下的一名说书人吐沫横飞,先捧周公瑾后抬陆伯言,甚合听众口味。毕竟,谁人不爱听家乡英雄的故事,纵使与他相隔千百年,也能让人心驰神往。
他推开纸扇,虚摇了两下,方才踏上石桥。想象中的摇曳身姿在大白天里是见不着了,桥头边有些零散摊卖的小铺,聚集着两三名客人,小贩滔滔不绝的介绍着手里的物件,远瞅着像似娘子常用的首饰。
人潮涌动,本不宽敞的桥面如今更显拥挤。中途偶有撞肩踩靴之事,二人相互点头便是揭过不提,如过客相遇,尽在不言。
不到七丈的石桥,走过来着实费了些力气。他下桥后先去一旁树下拍打长襟拂去尘土,恢复仪容才入了街市。
抬头远眺,其实算不上远眺,目光所见皆是人头攒动,以至于沈默怀疑今日是不是过节?秦淮河边的人多得不像话。
实是他误会,此乃清晨方至,无论是早起的摊贩,亦或是晚睡的打更人,又或是采购的妇人,大多在此时出门、归家。
兹譬如,左前方的馄饨铺里,便有三名头戴书生冠的士子吞吐天下、挥天指地。再前一丈余,摊位上升腾的热气袅袅,书生手里拿着几根金黄色长棍,跑回了铺内分与友人。
沈默定睛一看,原是脆黄的油条,他咽了咽口水,迈步近摊。
“张兄,吃快些,待会夫子授课,不敢晚了。”
“嗯……唔……”被唤作张兄的书生拿起汤勺连吃了数口,伴随着滚烫的汤汁入胃,才拿起桌边的手巾擦拭,用完早饭的张兄似乎也恢复到了往日的从容,不紧不慢地说:“作早课时,为兄也已觉腹中空空,两碗馄饨,一根油条暂做饱腹罢了。待午饭时候,为兄请诸位同去星月楼一聚如何?”
“这……张兄,要不改为晚宴如何?届时呼酒唤唱,定能睡个安稳,也免得午时饮酒,惹得夫子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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